“尔等小辈,毁封印断禁锢,不知被历代持钥者知晓,会不会气的从地府爬起来扇你?”
张云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震颤。
“晚辈二人误入云梦泽,不知情打破封印,并非有意为之。
前辈既然万古被镇于此,想必也是身不由己,何必迁怒小辈。”
“那锡金矿是镇我之钥。
尔等激活本源,断了封印的根基。”
“今日封印已碎,脱困只在朝夕。”
“张道友,它要动手了。
“它的目标不是我们,是这锡金矿。”
“老夫等候万年,等的不是破阵之人。
而是能助我脱困。
新的持钥者。”
“持钥者,它是在说我们?”
“没错。”
“前代修士以自身为祭,以锡金为钥封印此地无尽岁月。
那名魔修布下煞阵是被古殿气息操控,消磨封印根基,只为苦等能激活钥匙的人。”
“而我们误打误撞,完成了最后一步。”
“万年以来,无数修士误入此地,或贪宝身死,或破阵夭折,皆无法彻底破阵。
唯独你们,唤醒了镇泽密钥本源。”
“你二人,便是老夫苦等万年的新任持钥者。”
“你休要胡说!
我们只是寻常筑基修士,无意破阵,更不是什么持钥者。”
下一瞬,石壁射出无数漆黑细丝,如同锁链隔空缠绕而来。
“不好,它要强行掌控锡金矿!”
张云峰立刻催动体内灵力灌入矿芯,抵挡黑丝缠绕。
可二者实力天差地别,他的灵力防护如同薄纸顷刻间溃散。
钱如奋见状全力催动青绿色灵光,化作屏障挡在前方。
藤丝翻飞,奋力斩断袭来的漆黑细丝。
“没用的。”
声音再度响起。
“镇泽密钥因我而生,为我所镇。
尔等不过是替老夫磨亮钥匙的工具罢了。”
“今日,新钥现世,老夫脱困恰逢其时。”
话音落下。
黑色纹路爆冲天幽光,化作一条粗壮的漆黑锁链,缠向张云峰手中的锡金矿石。
锡金矿石拼命抵挡。
张云峰灵力枯竭,双臂微微颤抖。
他攥紧锡金,不肯松手。
“钱道友,助我。
这矿石一旦被它夺走,我们必死无疑!”
“我明白!”
钱如奋脸色惨白,却没有退缩,
倾尽最后残存的灵力,青木灵藤尽数凝练固化。
缠绕在张云峰周身与锡金矿石外围,化作一道坚实的壁垒,抵住锁链。
可两者的力量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咔嚓、咔嚓——
青木灵藤寸寸崩裂化作飞灰,护体灵光飞速黯淡,
缠绕在锡金上的锁链越来越紧,拖着矿石朝着长廊深处的移动。
“徒劳挣扎。”
“钱道友,别硬扛!”张云峰开口。
“帮我牵制黑丝,我来试着逆转矿芯本源。
既然这钥匙能助它脱困,未必不能再镇压它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