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出什么多余的情感了,只剩下厌倦。
对他和朱竹清之间的关系,对他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乃至对“戴沐白”这个人本身的存在。
“其实你很清楚那句话有多过分吧,你知道对一个女孩子来说,什么样的威胁才最让她恐惧。”奥斯卡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手肘撑在窗台上倚在上面,并不看他,仰头去看月光,“……把自己扮演成一个烂人会觉得好受一点吗?”
片晌的沉默后,戴沐白微微冷笑了一声。
“有时候太过聪明是会惹人讨厌的,奥斯卡。”他冷冷地说,“你不是也一直在演戏吗,丑角和烂人还要分个高低?你就那么在意那个宁荣荣,为了她都不继续装傻了?”
“我们也当了两年同学了,挨赵老师的打都是一起挨,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奥斯卡叹了一口气,“我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你啊。”
谁都听得出他语气中透出的恳切之意:“大多数人演戏只是为了自我保护,而不是像你这样伤人伤己。”
戴沐白的脊背慢慢地弯了下去,弓起一道消瘦而突兀的弧度,生长期的疯狂抽条兼之心理上的负累让他的健硕大半是因为武魂附体的特征而带给人的印象,脱离了白虎的武装之后,他实际上远比看起来要瘦削。
“虽然我不知道你和那个猫武魂的小学妹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奥斯卡最后说,“但我觉得,你应该去道歉,不管是对她还是对荣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