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
时,必须经过庄严的仪式,解带写诚,策名委质,这种时候,他怎么可以顶着这么一副糟糕的样子,幸好,幸好她没有介意。

    他不是飞蛾,他同样是火,要向她靠近,带来的并不会是自我毁灭,而是更加轰烈绚烂的燃烧,在她的理想之中。

    她向他伸出手,掌心洁白,是仿佛邀舞一般的姿势,但每个字都像是重逾千钧:“从此以后,你的剑将伴我左右,你我的命运相系共存,有朝一日,我会亲自为你祝圣、授剑、授勋,这样,你愿意吗?”

    他说不出话,不需要仪式,祝福与荣光都已在她的话语中尽数得到,他所能做出的回答只有低下头,一如骑士宣誓效忠的时刻,虔诚而沉溺地,吻上了她抚过他唇角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