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邵溪山自要禮數週全接應。
眾人前行,忽視野的兩側,各有人騰挪追趕,場面驚人。
“是陳瑜那小子和峨眉掌門。”猿長老在數年前的湘水看到過滅絕,失聲說來。
邵溪山人已升空,掠飛的姿態優美流暢,好似巨鶴馭風。
斜向攔截過來的衡山派掌門和楊逍轉眼便拉近了距離。
“哪裡走。”
“滾!”
鼓盪的煙塵裡,楊逍的掌勢在空氣中形成一個漩渦,白衫衣袖振起的塵土如一面灰牆推了過去。
轟的巨響,邵溪山身形踏踏後退,腳下青瓦片片碎裂,楊逍卻是借力如紙鳶橫向飄出五六丈,身形一沉,落到衡陽的街巷中,緊隨著陳瑜、滅絕也沒入到縱橫交錯的巷子。
……
鑼聲急促響,呼哨聲四下裡起伏,整個衡陽城都動了起來,衡山派的內門、外門弟子躍上房舍的高處,不斷的喊著楊逍、韋一笑等人的移動軌跡。
數百名的衡山弟子包圍過來之前,陳瑜、滅絕、邵溪山、猿長老等追著楊逍、韋一笑消失在衡陽城外,夜色也墜了下來。
……
稠密的樹林中瀰漫著枯葉腐朽的味道,莊旗使、吳副旗使一前一後衝出樹林,到了溪邊,蹲身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隨後身子一歪坐在地面。
“想不到武當俞蓮舟、殷梨亭竟在衡陽,差點就栽了跟頭。”吳副旗使道。
“可不是,蝠王叫那小子是陳瑜,何方人物,劍法出神入化。”莊旗使問。
“誰知道呢。”吳副旗使道。
“那小子的劍不錯,要是材質尋常,接我迎頭三擊定折斷。”
吳副旗道:“九鍛成器,剛柔並濟,是一把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