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哈的氣息吞吐聲從手持狼牙棒漢子口中響起,也不知道有多少斤的重兵器如一條掛著鱗片蟒蛇橫掃向陳瑜。
陳瑜身形化圓飛奔,大漢身形也急促旋轉,寶劍和狼牙棒鐺鐺碰撞了幾下。
長街上電光火石間的交手如雷轟鳴,一名白衣男子身形出現在茶樓二樓窗戶,街道一側客棧的頂層,窗戶也一扇一扇地推開。
滅絕、俞蓮舟、殷梨亭、宋青書身形探了出來。
“周師叔,我來幫你。”
宋青書身形一擺,自窗戶躍出。
“滾回去。”
那出現在茶樓的白衣男子屈指一彈,一枚石子破空而至。
“青書小心。”
殷梨亭投擲出長劍。
客棧的另外一處房間內,唐枝虎的大喊聲響起。
“是楊逍。”
陳瑜、使狼牙棒大漢的頭頂鏗一聲,石子、長劍飛上了天空,楊逍鬼魅般飄然閃掠出現在客棧下方,一把抓起被陳瑜擊傷的姓吳大漢甩向身後。
“不要命了,還不走。”
他這一甩用的是巧勁,大漢落在數丈外踏踏兩個退步便穩住了身形。
“楊逍,納命來。”
楊逍抬頭一瞬,滅絕身形飛撲而下,右掌使將一招“佛光普照”,罡烈無儔的掌風狂飆壓下,掌力未至,空氣中已經有刺耳的嘯聲。
楊逍冷峻的臉上有譏誚神情,右掌閃晃如扇,迎向滅絕掌力。
嘭……
如擊敗革的聲響過後,滅絕落地,但覺自己峨眉九陽功掌力宛若泥牛過海,全然化解於無形,楊逍身子卻是一沉,雙腳入地半尺。
緊接著楊逍左手閃電般自下向上反兜,滅絕左手也按下來,嘭一聲,兩道人影倏地分開。
丈外的地方,陳瑜左掌拍在手持狼牙棒的大漢肩膀,發出皮鼓般轟響。
陳瑜但覺手掌如落在了鐵板,掌心隱隱吃疼,那壯漢卻覺肩膀如被錘擊,中掌部位的衣衫化為碎屑,蝴蝶般飛舞。
大漢低吼一聲,狼牙棒急揮兩下,縱身躍到楊逍身側。
“楊左使怎來了?”
“不是說話的時候,走。”
“楊左使、莊旗使,老蝙蝠來助一臂之力。”陡然傳來的聲音響起時客棧所在長街還看不到人影,等一臂之力的“力”字落時,一道青色的身形從十多丈外延展而來,那人影拉出的軌跡起始處一抹青色似還未消散,人已橫貫了整個空間的距離,落在茶樓上方屋頂,雙袖刷向後揮舞了一下,身形左弓步半蹲,腳下青瓦震的簌簌直響。
“陳瑜、師太,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首,又見面了。”韋一笑森然說道。
滅絕眼裡面只有楊逍,目光一厲,倚天劍鏘一聲發出長鳴,人像怒矢脫弦似的暴射向前,劍光如一泓清水席捲向楊逍。
這老尼姑武功修為可比孤鴻子高明不少,倚天劍在手,倒也不可小覷,楊逍身形忽一沉,右腳橫掃,地面被狼牙棒砸開的青磚忽飛起落向滅絕,他身形一晃如輕煙撲向陳瑜。
“莊旗使、吳副旗使,再要不走便插翅難飛。”
楊逍攻出時如此說來,莊旗使唿哨一聲“走!”
兩人身形騰空躍上後方茶樓,俞蓮舟、殷梨亭身形一擺,如踩雲梯貫過長街追了上去,轟隆隆地和韋一笑等人打鬥起來。
煙塵滾滾的長街上,滅絕手中的倚天劍絞碎青石,楊逍卻攜著滔天威壓與潮汐般氣勁撲到了陳瑜面前,陳瑜手中龍泉劍抖劃一道虹弧,光華溢漲。
楊逍身形如一縷輕煙繞著陳瑜急速旋轉,忽劍光沖天飛舞,凝結成形一條繞身匹練,這正是《迴風舞柳劍》的絕招“一川菸草”
陳瑜的劍式潑水不入,愣是讓楊逍無法近身,滅絕身形自後方閃掣如電而來,楊逍冷笑一聲,身形在瞬息之間奇幻莫測地遊走入客棧,如鶴飛上二樓,左右手各抓兩名女孩投擲向陳瑜、滅絕師太。
“楊逍,有種單挑。”滅絕厲聲,左手抓住被被楊逍投擲過來的不悔,將其放在地上,足尖點地,身形沖天而起,她視線的上方,楊逍、陳瑜一前一後,身形撞破屋而出。
……
明媚的秋光下,楊逍、陳瑜、滅絕的身形如姿態各異的飛禽在衡陽城鱗次櫛比間的屋頂上飄飛,三人的後方身依次是宋青書、靜虛、貝鍍x、蘇夢清、唐枝虎、紀老爺子等人。
長街上有十多人颯然而行,當前一人風姿雋霜,正是衡山派掌門邵溪山,左右是擅古琴的高牧陽及猿長老、藍彩蝶。
陳瑜、滅絕等人下榻客棧期間就有衡山弟子入山門彙報,滅絕是峨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