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無所謂,反正看樣子今天也回不了碧幽宮了,明日再上路不遲。
而且鄒烽自認對真氣境這個圈子,所知甚少,正巧羅剎門跟青冥宗的兩位高手在場,且都很好說話的樣子。
不說與這兩人結交,至少能在交談中惡補點真氣境的常識。
酒席開始,一道道精美到堪稱藝術品的菜餚,露出端上了桌。
為了招待這些真氣境的大爺們,慕容遠顯然是讓自家大廚,拿出了壓箱底的功夫。
對於這些精美的菜餚,冷靖跟曾修遠吃的讚不絕口,惟獨鍾哲皺眉對鄒烽道:“跟你做的菜相比,差遠了!”
鄒烽心道這不廢話麼,人家大廚這是做的正經的菜餚,而自己做的那些,都是“下過藥”的狠活兒,原本就沒有可比性。
聽到這話,冷靖便朝著鄒烽舉杯道:“鄒老弟還精通廚藝?”
“略懂略懂!”
另一邊的曾修遠聞言,發出陰森的怪笑道:“不知有沒有機會好好嚐嚐鄒長老做的菜?”
“當然有機會!”
鄒烽隨口應付著,他發現這青冥宗的曾修遠,到現在都是裹著黑袍,看不清真容。
甚至……如果不是慕容遠介紹過,他幾乎都搞不清這曾修遠究竟是男是女。
畢竟其聲音太過中性,可男可女。
接下來,隨著一杯杯“忘川途”下肚,儘管幾人都是用真氣壓制了其效用,但略微溢散的酒力,一樣會給人以微醺之感。
氣氛因此逐漸熱鬧了起來。
冷靖興致來了,乾脆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肌肉。
但更醒目的,是他身上連鄒烽看了都是暗暗心驚的各種傷痕。
要知道鄒烽可是修煉過劫燼不滅體的,也曾嘗試過用各種酷刑折騰自己。
由於痛楚和其他副作用都是被大哥們承擔了,所以鄒烽的身上,並未有太多明顯的傷痕。
可這冷靖,身上的傷痕太過可怖,使得他看起來,就跟個縫合怪,完全是由不同的血肉碎塊合成的一般。
不過之所以有這些傷痕,更可能是冷靖修煉了羅剎門的某種邪功。
形同縫合怪,便是修煉這些邪功的代價……
過得不久,曾修遠終於把黑袍脫下來了。
黑袍被其甩開後,鄒烽愕然一愣,女人?!
脫掉黑袍後,曾修遠身上穿的,跟女子無異。
黑色長髮披散下來,五官清秀,膚色白皙,分明就是個容貌不俗的美人。
不過曾修遠喉結明顯,胸前一馬平川,再加上鄒烽早就知道他是個男的,因而曾修遠明顯是個女裝大佬。
覺察鄒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著自己,曾修遠嘴角略微帶著苦笑道:“鄒長老莫要見怪,我也不想啊,可練功練著,我就練成了這般模樣……”
這個解釋,說明曾修遠跟採草大盜丁岡不同,並不屬於雌雄同體的那類人。
只是青冥門居然有類似於辟邪劍譜般的功法?
再看鐘哲,自顧拿出一個小煙壺,點燃後,就此開始吞雲吐霧。
煙霧入口,使得鍾哲不時就莫名其妙的發出怪笑。
鄒烽只聞味道就知道,這煙壺裡裝的,乃是百足老祖的濃縮毒液,揮發後就相當於是毒瘴。
現場,幾大邪修可謂是各顯神通,紛紛彰顯出他們的與眾不同。
相比之下,鄒烽這個毒修簡直名不副實,顯的太過正常。
但其餘幾人倒是沒有在意,在他們看來,越是無法當眾表現出來的副作用,反而越是難以承受。
“對了,幾位最近可曾聽說,有個什麼琉璃仙宮的訊息?”冷靖忽然轉移了話題,神色肅然。
鍾哲輕哼道:“狗屁的琉璃仙宮,這你也信?”
曾修遠介面道:“這次可能真不是謠言,有人在十方教教徒手中,繳獲了一件仙寶。”
“這些仙寶的確都是品質極高的法器,且都指向了一個叫做琉璃仙宮的所在……”
幾人這番談話,讓鄒烽心中吃驚不小。
要知道此刻他的身上,就有許久之前,那次仙寶之爭所獲得的仙寶之一,也就是那個至今都不明真正用途的小瓶。
當初仙寶出世,在場所有人都是看到了一處海市蜃樓般的仙宮影像。
隨後飛遁而出的諸多仙寶,一半被天元劍宗的人得到,另一半自然就是落到了十方教的手中。
其中一件,則是被鄒烽撿了漏。
“我收到過確切訊息,天元劍宗都有不少人對此很感興趣,想要憑藉那些仙寶,找到琉璃仙宮所在。”冷靖又道。
鍾哲吐了口菸圈,雙眼一亮道:“當真?”
“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