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突然感興趣了,理由很簡單,若是天元劍宗的人都想要去找那琉璃仙宮,那說明琉璃仙宮有八成可能是真實存在的。
隨著幾人持續交談,鄒烽便得知,“仙宮”,“神秘的遺蹟”這些,以前不是沒有先例。
甚至青冥宗的前任宗主,就是憑藉類似的機緣,一飛沖天,最終“破碎虛空”。
“可天元劍宗的機緣,跟咱們又有什麼關係?”鄒烽總不能一直保持沉默,乾脆隨口問了句。
鍾哲瞥了他一眼,悠然道:“天元劍宗那邊,咱們確實管不著,但十方教手裡,若是還有那些個所謂的仙寶,倒是可以找來看看再說。”
冷靖等的就是這句話,任誰都知道,十方教教主,痴迷碧幽宮宮主。
之前十方教之所以都敢跟天元劍宗對著幹,就是十方教教主為了討好蘇輕語,主動充當了炮灰。
“鍾嶺主可知十方教餘孽所在?”冷靖順勢發問:“不如咱們聯手,查明此事!”
鍾哲淡淡道:“此事,老夫還需稟告宮主後,再做定奪。”
聽到這話,冷靖跟曾修遠的眼中,都是難掩失望之色。
他倆原本的打算,自然是在場幾人聯手從十方教手中奪取仙寶,再組隊前往琉璃仙宮,搏一把這難得的機緣。
會想要冒此風險,其實並不奇怪。
鄒烽現在就深有體會,晉升真氣境後,對於天地靈氣的需求太大了,即便是待在雲霧山,也無法滿足所需。
而其餘真氣境的武者,同樣有此難題。
不過鄒烽對什麼琉璃仙宮的興趣,依舊不大,更不願冒此風險。
反正有大哥們在,今後的修煉就算麻煩些,總還是能磨到一品。
實在沒必要冒諸如此類的風險。
眼見鍾哲並不打算瞞著碧幽宮宮主圖执藱C緣,冷靖和曾修遠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但只看兩人的表情,鄒烽就知道他倆並未放棄,接下來估計還是會嘗試自行去尋找十方教餘孽的藏身之處。
而這個話題結束後,這場飯局就隨之到了尾聲。
接下來便是慕容遠安排幾人的住宿問題。
這可不是小事,因為喝了忘川途的緣故,這幾名邪派大佬,都是要找合適的地方睡覺的。
最為適宜的環境,能讓隨之而來的夢境更加有益於修煉,自是馬虎不得。
冷靖選擇的地方,乃是青川城的一處勾欄。
但並不是要跟姑娘們大被同眠,而是拿出各種刑具,要求這些姑娘在他睡著後,用這些刑具折磨他就行。
曾修遠選的地方就更奇葩了,他主動對慕容遠要求,要去關押死刑犯的牢房睡覺。
要知道以曾修遠的容貌,就算囚犯知道他是男的,也根本無所謂。
所以曾修遠睡著後會發生些什麼,總之鄒烽是不願腦補的。
鍾哲相對還算口味輕的,他選擇去了青川城的一處水煙館歇息。
至於鄒烽,自然是回武館睡覺,跟那幾人一比,他又顯得格外扎眼。
太過正常,在邪修這個圈子裡,反倒成了最為不正常的那個。
跟幾位前輩告辭後,鄒烽迅速回到洪興武館。
跟田芸和邊儀夏打了聲招呼,他便獨自進了密室。
而接下來他要做的,卻並不是倒頭就睡,讓“忘川途”發揮作用,而是拿出寶瓶,再次仔細觀摩。
這寶瓶,之前曾經對蠱王之毒起過反應,會主動吸收蠱王之毒。
所以鄒烽每次吸收蠱王之毒,都沒忘給這寶瓶來上幾滴。
可惜即便是寶瓶吸收了五種蠱王之毒,至今卻依舊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因而鄒烽漸漸就淡忘了此瓶,晉升真氣境後,都還沒拿出來研究過。
剛剛既然聽到幾個邪修前輩,都認定這些仙寶是真有名堂的,那自然要立刻再研究研究。
特別是,嘗試用真氣渡入此瓶?
以前無論是用內氣還是罡氣,都無法讓此瓶有任何反應,那麼真氣又如何?
鄒烽想到就做,拿出寶瓶後,真氣便迅速朝著此瓶彙集。
只注入真氣了片刻後,寶瓶還真有了以前從未有過的反應。
瓶身開始發出劇烈的亮光,隨即在密室上方,彙整合一座“仙宮”的立體影像。
跟仙寶出世時,顯現的那座仙宮,完全一致。
只是仙宮虛影呈現出的氣勢和玄奧感,不如諸多仙寶集體出世的那次。
可儘管有此發現,鄒烽的臉上,卻沒有欣喜之色。
還是那句話,他沒打算冒險,寶瓶的地圖功能,對自己意義不大。
而且這玩意兒越看越可疑,會有仙人如此無聊,非要用如此手段,暴露自己的居所?
怕是引人過去當耗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