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抗拒如此荒誕的行徑後,地面和周圍,不斷開始憑空冒出了各種障礙,似乎是阻止鄒烽追趕上了“月亮”。
見此,鄒烽自然是身法全開,儘可能的進行躲避。
因為他本能的感覺到,雖然被這些障礙攔住了並不會真的受傷,可自己卻會離月亮越來越遠。
不能抓住月亮,自己很可能會遲遲無法從夢中醒來,除非等到忘川途的酒勁徹底消散。
而那些障礙,有凸起的地刺,有從空中甩下來的荊棘……
沒過多久,又開始出現各種飛掠而來的刀劍,暗器等。
到最後,則是有人的虛影閃現而出,施展出各種武道招數,來阻止鄒烽的前進。
仔細觀察後,鄒烽可以肯定,這些功法招式,都是曾經他對戰過的對手,施展過的。
當然這很正常,“忘川途”的效用之一,便是能讓醉酒者回憶起很久以前的細節。
所以,這個夢境,簡直就是比天眼雲紋鹿所製造的幻境,更加牛筆的修煉空間。
正所謂日思夜夢,鄒烽最近本就是想的是如何讓醉仙望月步,儘快晉升登峰造極。
因而在忘川途那奇妙酒勁作用下,會陷入此刻的夢境之中,簡直是理所當然。
鄒烽便如此一邊追趕彎月,一邊將醉仙望月步發揮到了極致。
在夢中有個好處是,不怕受傷。
這使得鄒烽可以將每個閃避動作,都從容做到完美的程度。
甚至還可以當場復盤,調整動作。
另外還有個不可忽視的優勢,那就是他在夢境中,根本感受不到實質性的疲勞。
這使得本應該是維持不了多久的超高強度訓練,幾乎可以想練多久就練多久。
而在夢境之中的修煉,恐怕才是“忘川途”真正的用法。
可為什麼慕容雲海,看起來卻似乎並沒有用此酒進行修煉?
鄒烽迅速分析出了兩種可能。
慕容雲海沒拿此酒修煉,要麼是不知道此酒真正的用法,要麼……多半是他的境界不夠。
忘川途,可是高品武者圈子裡的好東西。
不管是慕容雲海,還是他父親慕容遠,稍微喝多了此酒,立馬就是徹底昏睡過去,連做夢進入夢境的機會都沒有。
鄒烽雖然也只是六品,可他卻碰巧修煉了醉仙望月步,這種本就就需要喝酒作為輔助的功法。
自從修煉此功後,一有機會他就會狂飲不休,連邪眼泡酒這種本就不該喝的酒,都喝了一大壇。
雖然醉酒的副作用轉嫁出去了,但鄒烽的酒量,身體對於酒勁的抗性,早就達到了一個十分誇張的地步。
總之就是誤打誤撞之下,意外獲得了極可能是某些高品武者,才能用到的修煉方式。
夢境中,時間概念同樣很模糊,鄒烽完全不清楚自己究竟練了多久。
他只知道自己對醉仙望月步的理解,越來越深,甚至隱隱有了能夠改良此功的方案。
畢竟若是不改良的話,鄒烽感覺自己無論忙活多久,恐怕也追趕不上那輪彎月……
夢境之外。
慕容雲海正十分著急的在追趕著什麼。
可哪怕他已經盡了全力,卻還是距離追趕的目標越來越遠。
不久前,明明他已經勸過,一次不要喝太多,結果鄒烽還是直接把一整壺都給幹了。
眼見鄒烽醉酒栽倒下去,慕容雲海已經做好了鄒烽很可能要沉睡三天三夜的準備。
於是立刻命人將鄒烽送去客房躺下,好生伺候。
結果幾名侍衛剛準備去扶鄒烽,他卻自己就蹦躂起來,身法極其詭異。
慕容雲海本以為這是鄒烽莫名其妙又被驚醒了,結果仔細一看,卻發現鄒烽並不像是已經醒過來的樣子。
夢遊!?
慕容雲海有此猜測後,便乾脆要自己上前,親自扶著鄒烽去客房。
可他伸手後,同樣是抓了個空。
這下反倒是激起了慕容雲海的好勝心,當即便是施展身法,認真了。
然而無論他如何出手,甚至動用罡氣爆發速度,卻還是連鄒烽的一片衣袖都碰不到。
邪門兒了?
慕容雲海也不是個會輕易放棄的人,服下幾粒丹藥後,便擼起袖子繼續跟夢遊中的鄒烽較勁。
畢竟若是任由鄒烽這麼夢遊下去,若僅僅只是在城主府內還好,去了外面可就麻煩了。
他可是聽過,不少修煉邪功武者,夢遊時把無辜者的腦袋,當成西瓜切了開來之類的傳聞。
總之就是會無意識的,幹出很可能無法挽回的事情。
即便沒有幹這些事,萬一被有歹意的人盯上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