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以他如今的罡氣境界,又有爐火純青的煉體功法加持,居然都會產生強烈的暈眩,可想而知這酒勁有多大。
而且雖然之前暈的厲害,可卻並不難受,反倒是有種身體被注入了活力之感。
甚至鄒烽的腦子都跟著清明瞭不少,能回想起很久以前經歷過的細節。
可匪夷所思的是,最近發生的事情,雖然也能記住,細節卻已經開始模糊。
比如之前跟田芸那場大戰。
鄒烽只記得很爽,但具體是個怎麼爽法,卻是記不清了。
厲害……
鄒烽這才意識到此酒的犀利之處。
說白了,喝下此酒後,能幫著回想起一些本已經記不清的事情。
這若是用在回憶很久以前修煉功法的一些細節方面,查漏補缺,夯實基礎,效果是真的強。
當然這這時候此酒的妙用之一,具體還有什麼好處,有待進一步驗證。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若是喝太多,反而會把最近經歷過的一些事情給忘了,或者出現記憶模糊的狀況。
但這在某些情況下,也未必是壞事。
比如剛經歷過什麼慘劇或者令自己極度不爽的事情,滿飲此酒,正好忘卻。
“鄒兄,如何?”
其實慕容雲海已經不用多問了,只看鄒烽此時的震驚表情,就知道他感受到了此酒的厲害。
鄒烽依舊還在回味那股暈眩,聞言只是下意識點頭:“話說,這還能算是酒嗎,感覺跟喝了口仙藥似的……”
他本是隨口一說,表達稱讚之意。
豈料慕容雲海卻是笑著應道:“你稱它為仙酒,倒也沒毛病……”
鄒烽聞言一愣,本想再問,卻發現慕容雲海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樣子,便只好作罷。
但他現在幾乎可以肯定,這叫“忘川途”的酒,絕對是高品武者那個層次的圈子,才能接觸到的東西。
當然,此酒的價值究竟能有多高,還得看是落在誰的手裡。
單純只是當酒喝,其實是暴殄天物。
“鄒兄須得注意,此壺中的忘川途,應該還能倒八杯出來。”
“以鄒兄目前的六品境界,飲用此酒,如非必要的話,一天最好不要超過三杯。”
“否則會有可能醉上個幾天幾夜,昏睡不醒。”慕容雲海接連道。
其實都不用他刻意提醒,鄒烽根據剛才喝了一小杯的感受,猜也能猜出來。
“那若是再多喝幾杯,不會乾脆就此醒不過來吧?”鄒烽隨口問道。
慕容雲海搖搖頭:“那不至於,喝多了也只是會多醉幾天,且醒來後,身體不會有任何損害,反而還會得到此酒的滋養。”
“只是接連幾天,十幾天,都無法醒來,總歸不妥……”
說白了,真要利用此酒的特性大醉一場,也得確保自己的安全之後才行,否則這期間若有人找上門來搞事,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好在,鄒烽卻是沒有這層顧慮,長時間昏睡不醒,明顯也是副作用,完全可以讓榜上大哥替自己來承受。
謝過了慕容雲海,鄒烽並沒有立刻飲酒,而是示意慕容雲海可以開始練功了。
而暗中觀察著這邊,極有可能就是城主本人的高手,依舊沒有離開,想要見證慕容雲海的這次練功。
很顯然,他是想要確定,自己忍痛割愛拿出的這一壺酒,究竟花的值不值。
慕容雲海本人雖然把鄒烽的手段,吹的神乎其神,但總得親眼看看才知道。
接下來,慕容雲海示意那些能人異士,可以開始現場表演了。
當然,這個環節還是少不了提前準備好的妖獸。
一隻無辜的天眼雲紋鹿,也被推了上去,迎向一位猛士。
只看了片刻,鄒烽算是看明白了,所謂的能人異士,其實都是不亞於王興建的御獸達人。
他們不是被迫來此表演的,而是真的喜歡幹這個。
能用興趣賺錢,何樂不為。
鄒烽對這種重口味的表演沒興趣,眼見慕容雲海已經開始吖Γ锨氨闶且惶住邦V侨B”,拍在慕容雲海的後背。
睿智三連,是大普渡手後登峰造極後才誕生的招數,慕容雲海之前都沒能體驗到。
所以對慕容雲海產生的效果會好到何種程度,鄒烽都是說不準。
不過,鄒烽本是一套三連打完就可以收工的。
可問題是,現在有個暗中觀察的城主,正在看著這邊。
所以鄒烽不願將自己的這種能力,展現的太過隨意。
於是之後他繼續將雙掌抵在慕容雲海的背後,做出一副還在繼續吖椭饺蓦吅5臉幼印?
如此保持修煉的狀態,足足過了半個多時辰,慕容雲海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