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進了大門後,立馬就不一樣了。
以玄鐵打造的異獸雕像,遍佈在各處,其栩栩如生的造型,彷彿這些異獸隨時都可能活過來,擇人而噬。
鄒烽甚至隱隱能感覺到,每座異獸雕像的內部,似乎都藏著些什麼具備靈性的存在……
來來往往的僕人,就連侍女丫鬟等都明顯是練家子,鄒烽在其中甚至還發現有已經入品的。
從花園經過時,更是讓鄒烽大開眼界。
因為這花園之中,竟是放養著不少看似還算溫順的妖獸。
鄒烽還看到了兩隻正在草地上悠閒散步的天眼雲紋鹿。
如此狗大戶的行為,讓鄒烽這個洪興會總舵主,都是不可避免的很有些眼紅。
慕容雲海過的,正是這種資源拉滿的修煉生活,且幾乎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畢竟若非出現了重大變故,哪怕是那些大門派,也沒必要非得去招惹一城之主。
不過城主這個稱謂,乃是南疆專屬。
南疆造反前,名義上還是屬於大燕朝。
實際上,卻向來都是自治的狀態,大燕朝真正能在此地插手的事情,其實並不多。
繞過花園,鄒烽被領著進到一處別院之中,慕容雲海已經是恭候多時的樣子。
“鄒兄,別來無恙!”
“剛剛有點事情需要處理,因而未能親自迎接,還望鄒兄勿怪。”
鄒烽拱手回應道:“豈敢豈敢,慕容兄這般客氣,可就見外了……”
客套了一陣,慕容雲海便招呼著讓鄒烽在一處露天茶室坐下。
喝了入品侍女泡的茶,閒聊了兩句,慕容雲海便進入正題道:“鄒兄,此番又要勞煩你出手了,最近幾天,我怕是又遇到了瓶頸,修煉起來總是不得勁。”
聞言,鄒烽笑道:“沒問題,不過……若是要修煉的話,咱們不是應該換個地兒麼?”
慕容雲海擺擺手:“今兒個不用,這次我專門請了些能人異士,來此表演。”
看來,上次在春宵樓修煉,慕容雲海功法失控,差點釀出大禍,讓他心有餘悸,暫時不敢在公開場合修煉了。
雖然是城主之子,平常有些荒唐行徑倒也罷了,但真鬧出讓某勾欄裡死傷慘重的大事,那肯定不妥。
失控的邪魔外道,南疆哪怕邪修遍地走,同樣也不會待見。
而慕容雲海的功法,因為需要的是“代入”,所以請些專業人士來家裡表演,修煉效果並不會打折扣。
反倒是鄒烽如果要繼續修煉大普渡手,因為他需要的觀想“眾生相”,所以只觀看錶演肯定不行。
但目前自己暫時不練也無所謂,來城主府,主要還是為了薅慕容雲海的羊毛。
“鄒兄,可還需要定魂凝神丹?”
接下來,慕容雲海沒有讓鄒烽為難,直接開始進入到聊報酬的環節。
“呃,定魂凝神丹……在下暫時用不到了。”
若是大普渡手沒有突破,這丹藥的效果還是不錯的,如今卻是顯的雞肋了。
慕容雲海立馬道:“那鄒兄需要何物,儘管開口便是。”
“慕容兄府上可有好酒?”
“酒?”慕容雲海一時沒搞懂鄒烽的意思。
鄒烽解釋道:“不瞞慕容兄,在下所修的一門功法,需要上好的靈酒作為輔助,最好是那種即便我咿D罡氣,也還是會不受控制的喝到伶仃大醉的好酒!”
邪功的修煉方式,本就是千奇百怪,慕容雲海並沒有再多問,直接給一名侍女打了聲招呼,讓其把好酒取來。
侍女沒用多大一會兒,便是抱來一個古樸的酒罈子。
還未走近,酒香便是瀰漫在了四周。
“此乃雪蟻瓊漿,功能白骨生肉,宛若置身於仙境之中……”
慕容雲海顯然對這雪蟻瓊漿極為有信心,好處吹了一大堆。
但鄒烽沒喝過此酒,效果究竟如何,還得是親口嚐了才能下結論。
慕容雲海倒也沒忘記在吹噓的同時,親自給鄒烽舀出了一小杯。
道了聲謝,鄒烽將此酒一飲而盡。
慕容雲海迫不及待的問道:“如何?”
鄒烽放下酒杯,回味了片刻後才道:“果是好酒!”
慕容雲海這才放下心來。
他從一開始,就是抱著跟鄒烽互惠互利的心態在交流。
主要是看出了鄒烽的厲害。
而且都是修煉邪功的,他更加明白鄒烽的手段,有多麼的匪夷所思。
這樣的人,若互相不能招慕灰祝晕⒆鳇c手腳,那後果可就……
會邀請鄒烽來城主府,慕容雲海本也是出於安全方面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