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不收回:
餘無語、花無錯已被陳元制服,而且下一秒陳元將他們推進房間。
餘無語、花無錯也是一流高手,但他們加起來也只和陳元過了六招。
花無錯過了四招。
餘無語過了兩招。
他們會這麼快被制服,原因有二。
一.沒有想到陳元會對他們出手。
二.他們的武功和陳元差距有些大。
嘭嘭。
花無錯、餘無語跌在地上,滾了兩滾。
茶花、沃夫子這時候已擺脫龍舌蘭,將二人扶了起來,一臉戒備盯著陳元。
陳元的眼睛沒有瞧他們,只是看著橫在門口的蘇夢枕。
其實陳元想看蘇夢枕手中的刀。
但這個時候,刀已消失不見。
陳元道:“你請我是來吃飯的,我還想什麼東西都沒有吃。”
蘇夢枕道:“你還吃得下去?”
陳元道:“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能吃得進東西,只是不知道你還願不願意請我?”
蘇夢枕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既然敢吃,我自然願意請。”
讓開個身份。
陳元笑著邁步,又回到房間。
門合上。
蘇夢枕、陳元相對而坐,一如先前,好似什麼是都沒有發生。
屋中龍舌蘭、沃夫子、茶花等人身上的漫漫殺氣,無不證明氣氛已變了。
桌上有花生。
陳元剝開一顆,遞給龍舌蘭。
龍舌蘭正忙著和沃夫子、茶花對峙,那裡有閒情逸致理會陳元。
陳元也只好自己吃了。
“剛才已說了,我這個人喜歡投桃報李,蘇公子既然賣了我一個人情,我也自然要還一個。”抬手只想花無錯、餘無語,道:“他們正是我給你買的人情。”
蘇夢枕道:“他們是我的兄弟。”
陳元道:“據我所知,金風細雨樓的宗旨是唯情唯義,天下皆兄弟。”
“不錯。”
蘇夢枕倒要看陳元能說什麼。
陳元道:“花無錯、餘無語是蘇公子的兄弟,不是因為他們是你的親信,而是因為他們率先是金風細雨樓弟子。”
蘇夢枕道:“不錯。”
陳元咧嘴一笑:“假若他們不是金風細雨樓弟子,那麼他們還是你的兄弟嗎?”
蘇夢枕神色一沉,道:“陳公子,這是什麼意思?”想到了一件不好的事。
陳元繼續道:“假若他們非但不是金風細雨樓弟子,而且出賣了金風細雨樓弟子,那麼他們還是你的兄弟嗎?”
蘇夢枕看了陳元好一會兒,一字一句道:“你的意思他們背叛了金風細雨樓,加入了六分半堂?”
“根據我得知的訊息是這樣的。”陳元道:“不過這個訊息是否正確,我也不清楚,還要蘇公子親自驗證,當然蘇公子若需要在下幫忙,在下也是樂意的。”
屈指一彈,指風破空。
將花無錯、餘無語兩人的穴道解開。
茶花、沃夫子忙碌了半天,卻沒法子解開的穴道,被陳元輕易解開。
花無錯、餘無語終於能說話,大喊冤枉。
蘇夢枕沒聽。
只是冷冷看著陳元,道:“陳公子是從哪裡知曉的訊息?”
“訊息的渠道無法告知,這是在下的秘密。”陳元當然說不出來,這是他前世的記憶,扭頭望向花無錯、餘無語,似笑非笑道:“你們喊冤枉,我有兩門法子可以證明你們是否冤枉。一門是攝魂迷心功,可以讓你們實話實說,另一門則是玄天金烏掌,這是燕狂徒的獨家功夫,我的邭獠诲e學到手了,你們選擇那一刻。”
花無錯、餘無語當然哪一個都沒有選。
他們內心惶恐與疑惑。
自己和六分半堂串通的時間也沒有多久,陳元又是如何知曉的呢?
這個時候,他們當然不會承認。
蘇夢枕當然知道這兩門功夫。
這兩門功夫的確是刑訊的利器,然而一個控制不好,會給中招之人造成無法逆轉的損傷。
當然不會讓兩名親信中招。
酒、菜都送了上來。
他們開吃。
準確來說是陳元開吃。
蘇夢枕等人沒有心情吃喝。
龍舌蘭原本也沒有心情的,可瞧見陳元吃得那麼愉快,覺得自己擔心也是多餘的,於是也放下了心,也加入這場盛宴。
杯盤狼藉。
這場接風宴結束。
雙方打算離開。
陳元問了蘇夢枕一個問題:“蘇公子,金風細雨樓知曉在下身份的人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