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思安的煙霧般飄散的時候,愈來愈響,似要將整座不了峰都要震倒的聲響停止。
然後一個人緩緩出現在他的視線。
先是腦袋,然後胸膛,最後雙腳。
最終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出現在他的視野中。
和先前消失的人一模一樣的人。
沈虎禪笑了笑,道:“你好。”
他殺人無數,除惡務盡,但不是個兇殘狠辣,動不動大發雷霆的人。
事實上,他的脾氣很好。
大部分時候都能和和氣氣說話,縱然是該殺該死的人,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個解釋的機會。
那巨漢笑了笑道:“我本來就不好,看到你就更不好了。”
沈虎禪道:“哦?”
巨漢道:“我只是來碰一碰的邭猓瑓s不想邭膺@麼好,也邭膺@麼不好的碰上了你,我希望你不是他,又希望你是他。”
沈虎禪道:“他是誰?”
巨漢道:“沈虎禪,一個我想見但又不太想見的人。閣下是不是沈虎禪?”
沈虎禪道:“我若是呢?”
巨漢伸出手。
他的手指合攏,看上去好像一塊經過風吹雨打上億年的岩石,雖然充滿了歲月的滄桑,但無損他的堅固,蘊藏著一股恐怖的力量。
巨漢道:“這或許不算是天下間最大的手,但大概算是這世上最堅硬的手。”
他的語氣很平靜,好似只是陳述了一個最明顯不過的事實而已。
沈虎禪頭點了點,贊同道:“這的確是一直好手,修煉了神手大劈棺的手。”
那巨漢笑了笑,笑得很愉快,但身上多了一股氣:
那不是殺氣。
而是鬥志。
是戰意。
好似狂風、似暴雨、似火焰。
可以摧毀一切,融化一切。
巨漢道:“看來你已知道我的身份,不錯,我正是燕趙,天下最窮兇極惡之徒的燕趙。”
沈虎禪道:“你是燕趙,我看得出,這世上修煉神手大劈棺的人不多,練成你這種境界的人也不多。”
燕趙道:“我是專程來找你的。”
沈虎禪道:“你找我做什麼?”
燕趙道:“我想知道一件事。”
“甚麼事?”
燕趙一字一句道:“我能不能殺了你?”
沈虎禪刀一般的眉毛一揚,道:“我們之間好似沒有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