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話,也正因如此,給人一種很彆扭的感覺。其實就算他們自己也覺得很彆扭。
可是,田東、田西很清楚自己必須這麼說,因為對方的身份不同了:
縱然對方的靠山不是“洛陽王”溫晚,但畢竟與“老字號溫家”的人交情匪湣?
他們雖然蠻橫、目中無人,但也畢竟在洛陽混了一段時間,他們的主人“多情公子”遊玉遮都不敢得罪的人,他們自然也敢得罪的太死。
簡訊臉色一沉,呵斥道:“休得無禮,趕緊與我回去,別給公子找麻煩。”
田東悶哼一聲。
田西冷哼一聲。
兩人眼中露出不甘之色。
田東咬著牙道:“林兄,可否賜教一二。”
田西說的更直接,道:“若林兄怕了,我等走便是。”
這二人的話語帶著挑釁之意,顯然不甘心這麼離去。
簡訊臉色一變,身形一動,來到兩人面前,雙手伸出,快如閃電般攥住兩人的手腕,對陳元歉意一笑,然後朝外面走去。
不過,他才走了兩步,便停下。
原因無他,陳元聲音響起道:“三位請留步。”
簡訊停下,鬆開二人的手,非常有禮問道:“林兄還有何事?”
陳元道:“沒什麼事,只是田氏雙雄既然這麼想見識我的功夫,我若不亮幾手,他們豈非白來了。”
田氏雙雄聽完,眼睛立時亮了,一副摩拳擦掌,隨時要出手的架勢,不過餘光留意簡訊的動作。
簡訊臉色又變了變,拱手道:“林兄,我這兩位朋友只是開個玩笑,剛才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見諒。”又躬身一禮。
陳元擺了擺手,笑道:“他們沒有得罪我,我甚至要感謝他們。”
簡訊一呆。
田氏雙雄也呆住。
都不明白這少年人的意思。
其實溫情也不明白。
就在這時候,陳元指了指溫情道:“我一直在想,如何在溫姑娘展現我的魅力,他們來的正好,正好讓溫姑娘看一看我的本事。”
簡訊恍然。
田氏雙雄明瞭。
一個男人追求一個女人,最好的方式,當然是將自己的優點展現出來。
優點很多時候是需要對比的,你說你疼愛妻子,但若出現另一個比你更疼愛妻子的人,那麼你就變成不疼妻子甚至虐待妻子。
你說你武功高,可若出現武功比你更高的人,那麼你就變成武林低手了。
只有對比,才能讓人影響深刻。
溫情臉頰一紅,雖然知曉陳元只是隨便找個藉口,但她很歡喜,這一剎那,她想到了元十三限。
上一次與溫約紅一起去元神府,元十三限傳了幾手功夫給他,而約紅叔告訴她,元十三限已將他當做徒媳婦對待了。
田氏雙雄咬牙切齒,感覺受到侮辱了。
田東踏前一步,沉聲道:“林兄準備好了麼?”他打算給陳元一個教訓。
田西沒有說話,但全身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手中那由鋼鐵打造的豹尾鞭也發出喀嚓喀嚓的響聲,顯然也準備好戰鬥。
陳元搖了搖頭道:“這種話,你們不該問我,而應該問你們自己,你們做好敗的準備麼?”
田東、田西本就是脾氣火爆的人,聽陳元這麼說,再也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朝陳元殺去。
長戟如電,豹尾鞭化作一片光雨。
這二人都拿出自己最可怕的殺招。
陳元靜靜看著他們,等他們殺招襲至,這才出刀。
刀沒有在腰間,而是桌上。
刀沒有鞘。
這是一口無鞘之刀。
刀是白色的。
從刀柄刀刀身都是白色的。
如雪一樣的白。
不僅白,而且薄。
這口刀比大部分的刀都至少薄兩三倍,給人感覺一碰即斷。
陳元右手伸出,握住刀柄,然後揮刀。
這一刀如風,如雪,如電,如露,如驚虹。
這一刀揮出的時候,給人一種夢的感覺。
田東、田西感覺自己做了一場噩夢。
夢醒來的時候,發現噩夢其實不是夢,而是事實。
他們發現兩件很可怕的事。
一,他們的兵器都斷了。
田東的長戟斷成了七截。田西的豹尾鞭則斷成九截。那並非承受力道太大而崩斷的,而且被切斷的。
切口平整光滑,簡直比大廚切豆腐的口子要更平整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