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咽喉處多了一刀紅線。
如蛛絲一般的紅線。
二人均知道那是刀痕。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中的刀,但知道一件事,如果對方的力道再大一點,那麼自己就變成了死人。
田氏雙雄眼中充滿了恐懼,做夢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少年人居然如此可怕。
田氏雙雄不約而同想道:“幸好對方手下留情,否則這一次試探就真丟了小命。”
原來田氏雙雄這一趟的任務是試探陳元的本事,縱然陳元什麼話也不說,他們也會找理由找藉口出手。這是“多情公子”遊玉遮的命令。
遊玉遮這麼做,一是想通過交手,確定對方的師承門派,二則是想知道招攬陳元與得罪妙手堂,到底哪個划得來。
田氏雙雄驚魂未定,不知道該如何自處的時候,耳畔傳來陳元那淡淡的聲音:“你們邭獠诲e,我的心情很好,否則必然給你們臉上來上一刀。”
揮了揮手。
田氏雙雄如蒙大赦,扭頭便走。
一行三人除了不須歸客棧。
田氏雙雄大口大口喘氣。
田東評價道:“好厲害的小子,這個林元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田西懷疑道:“他真叫林元麼?”
二人均不約而同望向簡訊。
他們知道簡訊的武功比他們高得多,也比他們聰明得多,等待他的回答。
簡訊開了口。
開口便吐了一口血。
田氏雙雄大驚失色,道:“簡總管,你。”
他們驚疑不定,簡訊怎麼受傷了?
這時候,道路上走來一個商人打扮的人,一把扣住簡訊的手。
田氏雙雄臉色一般,正欲出手,一瞧見來人,便無比恭敬的行禮。
那商人打扮的中年人沒有理會他們,面上若有所思之色,過了一會兒,方才鬆開簡訊的手。
簡訊長長吁一口氣,這口氣無比冰寒,一旁的田氏雙雄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好像要被凍結了。
簡訊對那商人拜謝道:“多謝顧兄。”
原來這人正是“顧盼神風”顧佛影。
顧佛影嘆息道:“好可怕的刀氣,你和他交手了?”
簡訊苦笑道:“是他主動找上我的,我雖然擋住了他的殺招,但還是被他所傷。”
顧佛影嘆息道:“他能傷到你,看來武功十分厲害,洛陽城來了這樣一個厲害人物,對我們來說,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簡訊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一告訴顧佛影,給出判斷道:“我看此人沒有加入洛陽四大世家的打算,而且和溫家好像有些關係,不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顧兄,剛才他那一刀著實可怕,我完全看不出是什麼招式。”
顧佛影淡淡道:“不用著急,妙手堂的人快來了,他們會幫我們試探出他的底細,走吧!”
簡訊點了點頭。
一行人大步遠去。
不須歸客棧,大堂。
溫情好奇道:“你這一刀我為什麼從未見過?”
陳元喝了一口酒,笑道:“因為我這是我最近創造的招式。”
“什麼招式?”
“‘風雲第一刀’,又名‘非殺不可刀法’。”
溫情想了想道:“這和方怒兒的‘非此不可劍法’有什麼關係?”
陳元眼中露出一抹讚賞之色,道:“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關係。”
溫情心想這傢伙還是如此自負,想起一件事,又問道:“你為什麼要出手?”
陳元道:“因為他們想我出手。”
溫情對這個回答不滿意,道:“他們想你出手,你便出手,你什麼時候這麼聽話了?”
陳元微微一笑道:“在你面前,我總是很聽話,不是麼?”
溫情沒好氣看了他一眼,道:“你若不說實話,那麼你也休想知道他的事情。”
陳元臉色微變,這一下算是抓中他的命門。
陳元略作遲疑道:“不知不覺間我已被四大世家盯上,他們或想招攬我,或想殺我,或在觀望,因此我遲早都會出手的,既然如此,不如成全他們。”
溫情又忍不住問道:“你來洛陽到底所為何事?”
“我豈非已告訴你了。”不等溫情再說什麼,便道:“你趕緊走,不一會兒又有麻煩。”
溫情詫異道:“你不想知道他的事情?”
陳元道:“有時間我會去找你。”
溫情見他這麼說了,也站起身來,說了一聲保重,便離開了。
陳元又喝了幾杯酒,朝房間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眼中閃過一抹冷色,因為他發現有人有人進了這間屋子。
是什麼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