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沒好氣道:“我想到賺錢的事情,又不是因為我缺錢,你覺得我這種人缺錢麼?”
曾丹鳳想了想,也覺得這傢伙不缺錢:
將天下人的錢財都當做自己錢財的人,怎會缺錢。
曾丹鳳好奇道:“既然不缺錢,為什麼想著賺錢呢?”
陳元道:“剛才我在心裡計算時間的時候,發現從我們定下約定開始到雨定,的確過了整整一刻鐘。”
如陳元、曾丹鳳這樣的武學高手,若是仔細計算時間,幾乎可做到分毫不差。
曾丹鳳心下詫異,這和賺錢又有什麼關係呢?
陳元繼續說道:“我們這樣的高手,也只是在有意的情況下,才能將時間記得分毫不差,一般時候,我們也無法立馬知曉是什麼時候,正因如此我想到或許可創造計量時間且方便隨身攜帶的物品,這東西定然能賺大錢。”
曾丹鳳恍然大悟,仔細想了想,道:“有道理,不過這恐怕不太容易。”她本來想直接說不可能,中途才改變主意,但內心其實覺得不可能。
陳元微微一笑道:“做都沒有做,怎麼知道不可能呢?你知不知道涵碧樓最寶貴的東西是什麼?”
曾丹鳳好奇道:“是什麼?”
陳元道:“人才,涵碧樓的女子大多有一技之長,有些女子在文藝上面極有造詣,有些則在刺繡等方面造詣極佳,還有些則擅長木工、雕花之類。再加上涵碧樓與三教九流的人都打交道,接觸的人才著實不少,若將這些人的智慧聚集在一起,未必不能做出一些厲害且賺錢的事物。”
曾丹鳳內心還是抱著懷疑,不過也願意嘗試一下,心想:“反正不缺錢,就算失敗也無妨,若是成功了,便能幫到更多的人,何樂而不為?”
雖然在陳元的勸說下,曾丹鳳已放棄贖罪的想法,但天性善良的她,還是希望能與歐陽掃月等人一起,幫助更多的人。
陳元有此想法絕不是想一齣是一齣,雖然對於現在的工藝,是否能做出鐘錶之類的物品也不確定,不過認為可以嘗試一下。
這不是陳元第一次思考賺錢的買賣,而是第二次。
陳元上一次與人談論賺錢的買賣,還是與鷹盟盟主林投花,他提起了不少賺錢的事情,認為可以從鏡子著手。
當下的鏡子都是銅鏡,晚上大都照不清。
他知曉玻璃的基本製作原理,將其告知林投花。
原本他也只是隨口一說,沒有想過林投花會嘗試,更沒有想過對方能製作成功。
然而從最近幾個月所瞧見的特別鏡子來看,林投花好像研製成功了。雖然鏡子的水平遠比不上前世所瞧見的,但比起大部分銅鏡要好得多。
陳元心想:“為了涵碧樓,我真是付出太多了,歐陽啊歐陽,你定要好好回報我。”
回答涵碧樓。
陳元徑直闖入歐陽掃月的房間,在整個涵碧樓,除了公孫幽蘭、公孫月蘭二人,也只有陳元敢這麼做。
歐陽掃月見天色已晚,本以為陳元不會來了,見陳元忽然闖入,又驚又喜卻又怕,對於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雖然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很忐忑。
陳元見氣質高貴的歐陽掃月,露出羞怯之色,心中一樂,簡單提了一下曾丹鳳要留在涵碧樓的事,便要將這個朝思暮想的女人抱到床上去。
歐陽掃月本來也做好了準備,但她被陳元所說的一件事情吸引:
製造鐘錶。
歐陽掃月一直想給更多的女子殖雎罚ⅠR來了興趣,詢問陳元到底如何做。
陳元心裡暗罵自己多嘴,認真想了想,也不過說了一些模糊的概念,正如同先前對林投花說造鏡子一樣,只是給出一個想法,能不能成他也不知道。
歐陽掃月正認真思考陳元的主意是否可以,忽覺身體一緊,從沉思中醒來,發現自己又被陳元抱起,然後丟至床上。
歐陽掃月全身緊繃,顫聲道:“你想幹什麼?”
陳元整個身體壓在歐陽掃月身上,笑著道:“你覺得我想幹什麼?”
歐陽掃月望向陳元那滿帶笑意的面龐,不知為何,忽然恢復鎮定,居然也笑了起來,反問道:“你還記得我收你五千兩銀子的事情麼?”
那是一場賭局中,陳元輸給歐陽掃月的,後來他從袁笑星身上帶來錢,然後交給歐陽掃月,還了這筆賭注。
陳元想起那件事,苦笑一聲道:“我還是第一次碰上這種猜中還是不猜中都要輸錢的賭局。”
歐陽掃月也笑了笑,看著他道:“雖然這賭局無論你猜中還是不猜中都要付錢,但無論你猜中還是不猜中,我也都要付出一件東西。”
陳元道:“什麼東西?”他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
只見歐陽掃月忽然摟住她的脖子,道:“我自己,五百兩也好,五千兩也罷,這都是買我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