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心頭一熱,欲吻上去,然而卻被歐陽掃月按住。只見歐陽掃月一字一句道:“陳元,和我這種老女人做這種事情,你可不要後悔。”
這是她最後的警告。
陳元給出回應。
他的回應不是他的話,而是他略顯粗暴的動作。
春情如火。
兩人折騰到半夜,方才睡下。
陳元在涵碧樓又呆了三天。
這三天,陳元大部分時候都在翻閱秘籍,鑽研武功,頗有心得。
他鑽研的最多的,是兩門武功:
天雷老人的《天罰劍法》
以及“倚天叟”華危樓的“轟天拳”。
“轟天拳”是藏在《長笑七擊》秘籍中的武功,昔年“倚天叟”華危樓威震天下的絕技。
昔日陳元與凌落石交手,用出將劍氣藏在虛空之法,傷了凌落石,使得凌落石懷疑他乃華危樓傳人,原因正是“轟天拳”由此效果。
這三日,陳元是涵碧樓最清閒的人。
其他人都很忙碌。
包括曾丹鳳、王飛也都忙著切磋較量。
值得一提的是,自從那日發生關係之後,歐陽掃月對陳元的態度恢復了最開始見面時候的樣子。陳元有時候甚至懷疑那天發生的事情是自己的一場春夢。
直到後來才明白,歐陽掃月已決定將所有的時間與精力都投入到拯救長安城內外不幸女子身上,不會想任何事,也請他不要糾纏。
陳元忍不住想道:“想不到居然也有穿了裙子不認賬的女人。”
雖然有些不解與惱怒,但還是尊重歐陽掃月的想法。
三天一晃而過。
到了離別的時候。
原本陳元就打算等長安事情結束之後,前往洛陽,助林晚笑一臂之力。
現在傷勢已好,事情也辦完了,是時候趕去洛陽。
有件事出乎陳元的意料:
王飛居然不打算與他一起去洛陽。
王飛很直接道:“涵碧樓很不錯,我打算在歐陽姐這裡待一段時間,而且我也不想見那個林晚笑,你自己去洛陽吧。”同時將《太陰真經》還給陳元。
陳元忍不住問道:“你不想見你的好姐妹胡蝶夢麼?”
“秦時明月漢時關”殺手組織的“蝴蝶殺手”胡蝶夢,與方邪真一同去了洛陽。
王飛擺了擺手,十分灑脫道:“有緣自會見面,你若見到她便替我轉一句話,說若要見我,便來涵碧樓。”
陳元沒有強求。
王飛亮晶晶的眼睛看著他,道:“你還有什麼要說的麼?”
陳元搖頭。
下一秒,只見王飛一把抓住他的手,將他拖進屋子,丟到床上。
陳元看著寬衣解帶的王飛,道:“你這是。”
王飛不等他說完,道:“白日宣淫,怎麼了,不行麼?趕緊給我脫,否則要你小命。”她故作惡狠狠的樣子,身上殺氣如潮水般朝陳元湧去,一副你若不聽我便殺了你的樣子。
陳元當然只好乖乖臣服。
離別之前,二人來到試劍山莊的好逑谷。
“一刀斷魂”何不樂果然沒有偏他們,好逑谷果然有不少蝴蝶。
剛進好逑谷,陳元便瞧見不可思議的一幕。
只見兩隻粉蝶,朝他們飛了過來,然後停在王飛的頭上。
王飛雙手叉腰,洋洋得意道:“看吧,我沒有騙你吧?”
陳元點了點頭。
此際,王飛原地轉圈,四周的蝴蝶也飛了過來,隨著她翩翩起舞。
陳元眼睛都看直了,心裡知道永遠也不會忘記今日這一幕。
王飛一邊轉圈,一邊道:“曾丹鳳說了你很會唱歌,也給我唱一首吧。”
陳元臉色一黑,道:“她真這麼說?”
王飛道:“千真萬確,你不能給她唱了不給我唱,我要你唱沒有唱過的。”
這可苦了陳元,他會唱的歌實在不多。
想了半晌,眼睛一亮,想到一首歌。
“長亭外
古道邊
芳草碧連天
晚風拂柳笛聲殘
夕陽山外山
天之涯
地之角
知交半零落
一斛濁酒盡餘歡
今宵別夢寒”
陳元的歌聲難以入耳,不過勝在感情。
歌聲在好逑谷迴盪,響徹四方。
黑衣我是誰、“一刀斷魂”何不樂為白衣方振眉送行,送了一程又一程。
他們不希望方振眉離去,但方振眉還是要離去了。
三人走著走著,聽到歌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