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人向來言而有信,剛才只是想起一些事情罷了。”
曾丹鳳先是鬆了口氣,緊接著好似想到什麼,臉色有些不好看,對著陳元腰上的軟肉狠狠捏了一把。
陳元吃痛跳開,皺眉道:“你這是幹什麼?”
曾丹鳳輕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身子偏了過去,有些委屈道:“不許在我面前想其他女人。”
陳元恍然,原來是吃醋了,走過來,去拉曾丹鳳的手,但被甩開,重複三次,還是失敗。無可奈何之下,將其擁入懷中,看著她的眼睛解釋道:“你誤會了,我剛才沒有想其他人,只是想到一些有趣的事情。”
曾丹鳳看了他好一會兒,方才相信,想到剛才自己的行為,感覺太顯刁蠻,身子一軟,靠在他的懷中,擔心道:“對不起,我,我。”想要抱歉,但話語到嘴邊,竟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元揉了揉曾丹鳳的玉背,輕笑道:“吃醋是好事,這代表你在意我,不過下次吃醋之前,可否先問清楚?”
曾丹鳳見他沒有生氣,暗暗鬆了口氣,輕哼一聲道:“誰知道你會不會騙我。”
陳元想了想道:“這倒也是,不過我覺得在你發現我說謊之前,至少要信我一次,你覺得呢?”
曾丹鳳本就是隨口一句,沒想到他居然會如此認真回應,內心不禁有些感動,說了一聲“嗯”,立馬轉個話題,道:“剛才你在想什麼?”
陳元老實說道:“賺錢的事情。”
曾丹鳳一呆,道:“你缺錢嗎?我有的是錢,要不。”
曾白水臨終之前,將兩件東西交給了女兒。
一,《長笑七擊》
二,長笑幫多年來,積攢下來的財富。
曾丹鳳決定留在涵碧樓,救助更多的人,絕不是說說而已,如今她或許算不上天下最富有的人,但世上比她更富有的女人,恐怕沒有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