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掃月忽然道:“其實你叩辣緛響摽梢缘摹!?
陳元詫異道:“哦?”
歐陽掃月道:“她們兩姐妹雖然不讓我去,但有一個人願意犧牲自己。”
陳元立馬明白,道:“幽蘭?”
歐陽掃月道:“不錯,她睡在最外面,幾次想要爬起來,但都被我發現了。”
陳元將碗裡的粥喝完,嘆息道:“原來是你壞了我的好事。”
歐陽掃月道:“你太風流,不是良配,否則我也未必不能成全你和幽蘭。”
陳元沒有否認,他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絕不是良配。
陳元換了個話題,道:“長笑幫方面有什麼動作麼?”
歐陽掃月搖頭道:“沒有,一切如常。”
陳元又問道:“試劍山莊方面有什麼訊息麼?”
歐陽掃月搖頭:“也沒什麼訊息,含鷹堡、青雲鏢局方面都沒什麼訊息。”
陳元嘆了口氣道:“都沒有訊息,這才是最奇怪的,曾白水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歐陽掃月沒有回答,卻說了一件事:“我是誰趕去長笑幫了,若這不是障眼法,那麼曾白水要行動了。”
陳元點了點頭,沒有再談這方面的事情:
沒有任何訊息,便沒有談論的必要。
陳元專心用餐,不一會兒,吃飽喝足,站了起來,準備離去。
就在這時,感覺衣袖一緊,扭頭一看,發現歐陽掃月拉住他的衣袖。
陳元問道:“還有什麼事麼?”
歐陽掃月道:“你好像忘了一件事。”
陳元想了想,疑惑道:“什麼事?”
歐陽掃月道:“昨天的賭約你還記得麼?”
陳元想起來了。
“我們昨天打了兩個賭,你說的是哪一個?”
歐陽掃月沒有回答,反問道:“我們賭了什麼?”
陳元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還是一一說了出來,道:“第一個賭局,我們賭王飛、公孫幽蘭哪一個會輸,我賭公孫幽蘭會輸,結果我贏了。”
歐陽掃月道:“你贏了需要做什麼?”
陳元道:“付給你五千兩銀子。”
歐陽掃月右手伸出,掌心朝上,討要道:“銀子呢?”
陳元苦笑道:“我身上一兩銀子也沒有,不過很快就有了。”
歐陽掃月問道:“什麼意思?”
陳元道:“據我所知,袁笑星行走江湖,身上至少會帶一萬兩銀票。”
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事。
歐陽掃月道:“他打算將他的銀票要過來,還你欠我的五千兩?”
陳元問道:“你不收死人的錢嗎?”
歐陽掃月一副大老闆的做派,道:“只要是錢,我都收。”
陳元故意拍了拍胸膛,作出一副鬆了口氣的表情,道:“那就好,我將他的錢弄過來,再還給你。”
歐陽掃月點頭,算是同意了,問道:“第二個賭約是什麼?”
陳元道:“我賭三十招內公孫幽蘭會敗給王飛,最終公孫幽蘭二十九招敗了,所以還是我贏了。”
歐陽掃月道:“不錯,我需要付出什麼?”
陳元道:“你要讓我吃你的胭脂。”
歐陽掃月點頭,道:“有這回事。”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你覺得我這胭脂好麼?”
任誰都看得出,她嘴唇上的胭脂,是精心塗抹過的。
陳元點頭道:“很好。”
歐陽掃月本想說話,但沒能說話,因為就在陳元說“很好”兩個字後,一把將她摟入懷中,然後吃她嘴唇上的胭脂。
歐陽掃月身體僵硬,但又很快變得柔軟,雖然沒有配合陳元的動作,卻也沒有反抗,任由陳元佔自己的便宜。她覺得這是她以及涵碧樓欠陳元的。
過了一會兒,歐陽掃月身體一僵,因為陳元狂暴的動作,還是沒有停。
又過了一會兒,陳元還是緊緊抱著她,仍舊在啃,但不是啃嘴唇,而是面龐,一雙手如游龍般的上下探索。
又過了一會兒,陳元沒有再啃面龐,而是啃脖頸,一點一點繼續往下啃。
歐陽掃月終於受不了,狠狠將他推開。
歐陽掃月怒道:“你也太過份了。”她只覺全身發軟,雙手被陳元撫摸過的部位都酥酥麻麻的,若非意志支撐,他懷疑自己要倒下去了。
陳元笑了笑,用衣袖擦了擦沾在嘴上、面龐上的胭脂,道:“的確有些過分,不過看在我生死未卜的份上,請樓主原諒我吧。”說罷,拱了拱手,然後大步而出。
才走到門口,歐陽掃月的聲音傳來:“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