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第三次則是左手成爪右手成指,但這次確實左手攻左肩,右手攻大腿。
他一連使了九招,招招都不同,都是雙手展開攻勢。
司徒黐一連避了九招,只閃避,不進攻,也不防守。
歐陽線只一旁觀戰,也不插手。
等陳元將九招使完,歐陽線、司徒黐面上滿是笑容,神情也變得柔和許多。
歐陽線道:“不錯,這是盟主的獨家武功,小兄弟果然是她人。”
司徒黐最是性急,迫不及待問道:“林盟主這幾年去了哪裡?現在情況怎麼樣?如何能將盟主救出來?”一連問了三個問題,若不是陳元阻止,恐怕他至少要問出二三十個問題。
陳元從他的神情看得出,他對林投花的尊敬以及對其歸來的期待。
陳元想也不想道:“三年前,鷹盟和取暖幫、孤寒盟相爭,盟主被趕來馳援的善哉和尚帶走,卻不想善哉和尚竟不願意放盟主離開,第一代李劍詩為了營救盟主,與他交手,最終被他所殺!我是盟主最近幾年培養的,他讓我聯絡你們馳援。”
歐陽線狠聲道:“果然是這個採花和尚劫走了幫主,這件事恐怕和斬經堂脫不了干係。”
陳元心頭一震,暗想和斬經堂有什麼關係?故作疑惑道:“盟主沒有提起斬經堂,難道這善哉和尚是斬經堂的人?”
歐陽線看他的眼神閃過懷疑之色,轉念一想這年輕人是盟主近些日子培養的,且盟主又在善哉和尚手裡,大概沒法子告訴他太多的事情,解釋道:“善哉和尚並非斬經堂的人,然善哉和尚在還沒有出家之前,便與斬經堂總堂主是朋友,後來取暖幫、鷹盟、孤寒盟之間的許多事情都有他的參與,我們懷疑他很可能是受了斬經堂總堂主的意,對付盟主。”
司徒黐搖頭道:“應該和斬經堂沒有關係,斬經堂總堂主對我們盟主頗有愛意,若是他知道盟主落在善哉和尚手裡,怎會什麼都不做,劫走盟主恐怕只是善哉和尚所為。”
陳元吃了兩驚。
第一驚,善哉和尚居然和斬經堂有關係。
第二驚,則是斬經堂總堂主居然追求過林投花。
他忍不住想:“林投花是否成從我的武功路數,看出了我的身份?真是個可怕的女人。”
司徒黐的聲音傳來道:“盟主怎麼樣了,需要如何營救?”語氣甚是著急。
他不能不著急。
自林投花走後,鷹盟每況日下,勢力大不如前,如今又必須面對野心勃勃的凌落石,日子著實不好過。
他們對林投花也未必完全忠眨绱似诖亓滞痘ǎ灰驗橛X得林投花能帶著他們過好日子。
陳元收回思緒,又撒了個謊,道:“不久前,盟主打傷善哉和尚,逃了出來,如今在危城!你們也知道,那裡是驚怖大將軍的地盤,盟主有法子離開危城,他希望我們能在老渠鄉接應他,同時對付善哉和尚!”
司徒黐、歐陽線聽林投花在危城,面色大變,露出猶豫之色。聽到是去老渠鄉接應,又鬆了口氣,趕緊表忠心。
陳元將二人表情看在眼中,心想大將軍可真是威名在外,惡名昭彰,就連黑道中人也畏之如虎。
陳元與他們道:“我先潛回危城,與盟主取得聯絡,然後再與你們約一個時間。”
司徒黐、歐陽線點頭,告訴陳元一些快速聯絡他們的方式。
雙方準備分道揚鑣,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道:“營救盟主,怎能沒我一份?”
話音一落,只見左側一人大步而來。
原來那人一直藏在道路不遠的一塊青石後,將他們的對話都已聽到,知道此刻才現身。
那人一身黑衣,體格健碩,行走之間有一種氣吞山河之勢頭。
司徒黍、歐陽線一見那人,臉色登時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