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聽她語氣很沉重,見她面色很凝重,皺眉道:“難道他們將你訊息洩露給了張猛禽,這是個陷阱?”
林投花道:“我是用李劍詩的身份聯絡他們,他們只知道李劍詩是我的親信,而不知道李劍詩其實是林投花。”
李劍詩,為什麼林投花要給自己起這樣一個化名?我明白了,善哉大師原名李詩歌,看來林投花對善哉大師並未真正無情。
陳元道:“他們既知道李劍詩是你的親信,自然也可能通知張猛禽。”
林投花道:“是的,不過現在還看不出是不是有陷阱,我們再等一等。”
陳元抬頭望天,日照中天。
陳元道:“你和他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林投花道:“我知道,所以才要再等一等。”
陳元一怔,臉上露出恍然之色,道:“你故意讓他們等,為得是觀察他們有沒有通知張猛禽?”
林投花露出讚賞之色,笑道:“訊息是三天前送到的,約定今天正午見面,而我們三天前便到了。這三天鷹盟並沒有在六分半亭周遭有任何佈置,可這也不代表這二人沒有出賣我們,一個人若要出賣另一個人,就應該讓那個人沒有任何戒備。現在他們過了第一關,但還需要過第二關,這一關才是關鍵。”
陳元點頭,受教了。
和這個女人同行十多天,陳元學到了很多,許多道理是元十三限這種人不知道的,而只有林投花這種闖江湖的女人才懂。
二人躲在樹下,等了一個時辰,已到了未時。
他們不僅等,而且也一直留意六分半亭中的歐陽線、司徒黐,留心他們的每一個動作、表情。
二人本來安靜坐著,一刻鐘後,歐陽線不耐煩了,然後在涼亭中踱步,沒過多久司徒黐也站起身,來回走動,還摩擦雙手。又過了半刻鐘,歐陽線、司徒黐又先後坐了下來。
等得越久,二人越是焦躁。
剛到未時,歐陽線身子站起,對司徒黐使了個眼色,只見司徒黐嘆了口氣,兩人走出六分半亭。
陳元忍不住問道:“他們有問題麼?”
林投花眼睛一直看著二人,始終沒有收回視線,回答他道:“看不出問題,你去應付他們。”
陳元吃了一驚,問道:“你不去?”
林投花嫣然一笑道:“我還要再看一看,記住,你是李劍詩。”
陳元皺眉道:“他們大概不會相信吧?”
陳元年紀太小,無論如何看,也不超過二十歲。
林投花用李劍詩與這二人打交道有五六年,怎可能如此年輕?
林投花湝一笑,道:“那是你的事。”
她要陳元自己解決。
陳元沒有再說什麼,悄悄繞到大道上,然後往六分半亭走來。歐陽線、司徒黐正往鷹盟總壇方向而去,雙方在六分半亭五十米遠處碰上。
歐陽線、司徒黐見眼前少年直奔六分半亭而來,不約而同想道:“難道他就是盟主的親信李劍詩?這也太年輕了吧?還是說不是我們要見的人?且試他一試。”
司徒黐給歐陽線使了一個顏色,歐陽線心領神會,喝道:“小子,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我們鷹盟地盤撒野。”
陳元拱手道:“在下李劍詩,見過兩位。”
歐陽線心中一驚,臉上不動聲色,喝道:“老子管你是什麼人,不想死就給老子滾。”
陳元心頭一動:“這二人裝作不認識李劍詩,應該是懷疑我的身份,故意試探我!看來他們應該沒有通知張猛禽。”決定再試一試。
陳元道:“小子當然要走,不過卻要等到要等的人才走。”
司徒黐右腳邁出一步,散發出一股可怕氣勢,沉聲道:“你要等的人是誰?”
陳元道:“‘痛心掌’司徒黐、‘疾首拳’歐陽線,我等的人是他們,是我約他們來的。”
司徒黐、歐陽線對視一眼,司徒黐道:“我就是歐陽線,卻不認得你,也沒有約見過你。”
陳元笑了笑道:“你不是歐陽線,而是司徒黐!他才是歐陽線。”心想幸好我提前問了司徒黐、歐陽線是誰,繼續道:“我是李劍詩,但不是第一代李劍詩,而是第二代,我約見你們是為了營救林投花盟主。”
林投花以李劍詩身份聯絡二人,便是讓他們一起營救林投花。
歐陽線、司徒黐見他非但認出自己的身份,而且也說出訊息內容,登時放了心。
司徒黐看著他,好奇問道:“第二代李劍詩?第一代李劍詩呢?”
陳元眼睛也不眨撒了個謊:“第一代李劍詩被善哉和尚殺了,我是第二代李劍詩,我原名陳元,我能證明。”
話音落下,陳元右手成掌,攻向司徒黐下盤,左手成拳攻其胸膛。下一招又是左手成拳右手成掌,仍舊攻下盤與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