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體。
這門手段李存真早有耳聞,今日得見,果然名不虛傳。
按照原著劇情,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大老爺唐家仁進入軍營了。
他沒有看到唐家仁的身影,只有聽風吟捕捉到一絲細微的波動。
軍營最深處,一座獨立院子。
院子裡亮著一盞燈,昏黃的光從窗紙上透出來,照出一個盤坐的人影。
忍頭。
比壑忍的首領,此次來華的頭號人物。
這次戰爭,東瀛本土的異人大多都是以個人的身份參戰,唯有比壑忍,乃是整個組織傾巢而出。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這位在比壑忍內部威望極高的忍頭。
這也是唐門不惜代價也要殺死他的原因。
他盤坐在蒲團上,閉著眼睛,呼吸綿長而平穩,像是在打坐修行。
院子的四個角落裡,各有一道氣息潛伏在陰影中,沉默而警覺。
與此同時,唐家仁維持著幻身障,輕輕落在院外的陰影中。
他沒有急著進去。
唐家仁雖然已做好了必死的決心,但在真正進入絕境之前,他還是要儘量保證自己的安全。
他在等。
等軍營裡亂起來,等忍頭主動走近他,走進丹噬的範圍。
唐門絕技,丹噬!
極難練成,但一旦命中,對方絕無生還的可能!
若是能在對方發現自己之前用丹噬一擊斃命,那麼即使出手之後被發現,他也有把握闖出去。
想著。
唐家仁深吸一口氣,整個人盤坐在遠處,幻身障將周圍的光線扭曲,身形徹底融入黑暗之中。
很快。
外圍的唐門其他高手有了動作,軍營裡亂了起來。
“敵襲!”
“該死,怎麼又來了!”
“別讓他們靠近首領!”
隨著一陣喧鬧,軍營裡多了許多來來往往的武士與忍者。
忍頭也在其中。
沒有人注意的角落裡,唐家仁死死盯著忍頭。
看著他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一步,兩步,三步......
就在忍頭即將接近唐家仁的攻擊範圍的同時。
突然!
他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一般,猛地回頭,向唐家仁的位置扔出一枚苦無!
唐家仁反應迅速,避開苦無。
但他也因此暴露在敵人眼中。
兩名忍頭的貼身武士護衛很快向他衝來。
左近右近。
兩人身材相仿,穿著深色的武士服,腰間各掛一柄修長的武士刀。
刀鞘漆黑,刀柄纏繞著暗紅色的繩結,刀刃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青芒。
是養刀!
是他們將自身的真氣日復一日地注入刀中,用養刀之法溫養了不知多少年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