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突襲軍營目標太大,全性那些人各自為戰,難成大事。
不如趁著夜色與唐門同行,見識一下唐門刺殺之術的精妙。
並且,以他如今的修為戰力,說不定還能救下幾位原著中本該死去的唐門高手。
想到這裡,李存真已經有了決定。
但他站起身來,卻沒有直接下山。
今天是他在龍虎山滿三年的日子。
也是張靜清安排的張懷義與張之維正式對決的日子。
三年前,張靜清讓張懷義苦練雷法,讓李存真做陪練。
如今,三年過去,張懷義的進步可謂驚人,五雷正法以及金光咒的掌握都遠超同輩。
當然,和張之維那個怪物肯定還是沒法比。
張靜清也只是讓這件事落個有始有終而已。
至於為什麼會讓李存真觀戰。
李存真好歹也陪著張懷義打了這麼久,自然也想知道最後的成色。
想著。
李存真收起信紙,走出偏院,沿著石階往正堂走。
............
李存真抵達龍虎山最深處時。
正堂的門正敞著。
張靜清坐在太師椅上,手裡端著茶盞,茶已涼了,卻沒有喝。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堂中兩人身上。
張之維站在左側,雙手抱胸,神情慵懶,像一頭打盹的猛虎。
張懷義站在右側,神色看似平靜,呼吸卻比平時略快了一些。
他穿著一身半舊的道袍,袖口已經磨得發白,站姿筆直,目光不時向張之維打量過去,又很快收回來。
李存真邁步走進正堂,在門邊站定,沒有出聲。
張靜清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張之維與張懷義同樣如此,衝著李存真點點頭。
不是怠慢。
只是數年過去,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犯不著講究這些禮節。
見人都來齊了。
張靜清放下手中的茶杯,點點頭道。
“可以了,懷義,之維,開始吧。”
聞言,張之維挑了挑眉。
他看向對面那個矮了大半頭的師弟,又看了看張靜清。
“師父,我打懷義?”
“真的假的?”
見狀,張靜清冷哼一聲,從鼻子裡發出聲音,沒好氣道。
“張之維啊張之維,你真當自己無敵了是吧!”
“人家懷義就在你眼皮子底下練得功,你卻一點沒發覺!”
“沒錯,就是你和他打!”
張之維見狀一愣,又扭頭看向張懷義。
而後者已經擺出架勢。
張之維這才知道師父竟然是認真的,臉色嚴肅起來。
“懷義啊懷義,你藏得挺深的啊!”
“來,讓師兄看看你進步了多少。”
他沒有擺出架勢,甚至沒有動用金光咒,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衝著張懷義勾了勾手。
張懷義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的眼睛銳利了起來。
李存真和張靜清一直都覺得張懷義像老鼠。
喜歡藏,見不得光。
但這一刻,他的眼睛卻絕不是老鼠的眼睛,而像是一把打磨了三年的銳利的匕首!
張懷義半低著身子,腳步一踏,同時低喝一聲。
“師兄,得罪了!”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了,整個人如同鬼魅般融入了地面的陰影之中,連氣息都斷絕了。
到這時,張之維的眼睛終於睜大了一些。
“咦?”
“懷義,看不出來,你挺有鋒芒啊!”
話音未落。
數十道金光從他腳底炸開!
金光氣刃。
三年前張懷義只能凝出三道,如今這一齣手,便是數十道凝實的金色光刃,從四面八方破土而出,將張之維整個人徽衷趦取?
每一道光刃都像實質的利刃,邊緣鋒利,帶著破空之聲。
張之維雙手一合,金光咿D,體表覆上一層濃郁的金光。
他本以為自己的金光可以輕易抵擋這氣刃。
但下一刻。
光刃打在他身上,發出刀劍刺穿木板一般的聲音,竟是險些突破了他的防禦!
張之維一愣,連忙加強護體金光的強度,接著後撤一步。
這一步不大,卻讓張懷義後續的攻勢全部落空,所有光刃都釘在虛處,炸成漫天金色碎屑。
張之維回頭看向那些消散的金光炁刃,眼中終於帶上了一絲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