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專門剋制金光咒的手段,專門用來對付我的嗎?”
他又把頭轉過來,盯著張懷義。
“懷義啊。”
“我可真是小看你了啊!”
張之維聲音裡帶著笑,但腳下已經不自覺地調整了重心。
張懷義沒有回答。
他雙手變換手印,周身的金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藍白色的電弧。
電弧密集而穩定,在他體表流轉,噼啪作響,將整間正堂照得雪白。
李存真與張靜清站在門邊旁觀。
看到這一幕,李存真低聲說道。
“三年,能把雷法練到這個地步,懷義他確實刻苦。”
張靜清淡淡回答道。
“這可不是光刻苦就能做到的。”
“刻苦是一回事,天賦是另一回事,他本就有這個根骨,只是從前藏著掖著罷了。”
兩人交談間。
張懷義的掌心雷已經蓄勢待發。
只見張懷義右手一推,一道粗如手臂的藍白色雷光轟然劈出,直奔張之維面門。
速度極快,威力遠非三年前可比。
張之維側身一閃,雷光擦著他的肩膀掠過,轟在身後的牆壁上。
牆壁上依然是泛起一層金光,將雷光擋住,沒有造成破壞。
但張懷義沒有停手。
一道、兩道、三道。
他連發五道掌心雷,每一道都比前一道更快、更猛。
張之維的身形在雷光中閃轉騰挪,雖然依舊毫髮無傷,但已然不再像方才那樣隨意。
李存真又道。
“懷義這一手連發掌心雷,是把金光氣刃的釋放節奏用到了雷法上。”
“又快又狠,端是難防。”
張靜清也點頭肯定道。
“這些年,三伏三九的苦都被他吃完了,總算是沒白練。”
而與此同時。
張之維似乎厭倦了繼續躲避。
他不再只是閃避,右手抬起,掌心金光凝聚,化作一道光柱,迎著下一道掌心雷撞了上去。
轟!
金光與雷光碰撞,在堂中炸開一團耀眼白芒。
氣浪翻湧,吹得兩側的帷幔獵獵作響。
張懷義被氣浪逼退了半步,但很快穩住身形。
他雙手再次變換手印,周身的電弧開始凝聚,從散亂的雷電,匯聚成一道凝實的藍白色光柱,在他掌心之間跳動。
這一擊,顯然是他這三年練出的最強手段。
張之維看著那道光柱,眼神再次變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