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因為他習慣隱藏,沒有在師兄面前展露過真正的實力,也沒有全力與人出手。
所以,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和張之維之間到底差了多少。
而眼前這位李存真道長。
陸家壽宴上,張之維師兄曾和他做過一場,最終不分勝負,以兩人同時昏迷收場。
這件事,龍虎山上上下下都知道了。
今天正好可以借他看看自己和張之維師兄的差距!
一念至此。
張懷義面上雖然還是那副老實巴交的表情,但眼底深處,已經燃起了一簇灼熱的火焰。
張靜清居高臨下,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不禁微微頷首。
果然如他所料。
張懷義這小子,表面上膽小怕事,喜歡藏在人後,可骨子裡其實非常要強。
只是當年家中的變故,讓他把自己的鋒芒全都收了起來。
而自己這個當師父的,要做的就是把他的鋒芒給逼出來!
至於李存真,他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如水。
張懷義與張之維手段相同,他興趣不大。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為了交換三魔派情報所做的一次勞動罷了。
想著。
他朝張懷義拱了拱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張道長,請。”
“李道長,得罪了!”
張懷義見狀拱了拱手,他深吸一口氣,退後幾步,與李存真拉開距離。
殿內的空間足夠寬敞,兩人相距約莫兩丈。
張靜清端起茶盞,靠在椅背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兩人僵持一兩個呼吸之後。
張懷義率先出手。
他雙手一合,周身金光驟然亮起,像是一輪小太陽在殿內炸開。
金光咒。
天師府的基礎功法,但在張懷義手中,卻展現出與尋常弟子截然不同的威勢。
只見那金光凝而不散,在他體表形成一層厚實的光膜,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模糊起來。
整個人好似一尊天神。
不過矮了點。
但李存真只是站在原地,毫無動作。
張懷義並不因為李存真毫無動作而惱怒,依舊按照原本的打算出手。
只見他縱身一躍,整個人便連同周身的金光化作一道匹練,朝李存真迎面劈來。
這一擊又快又猛,金光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
李存真卻眼皮也不抬,舉起右臂,擋在身前。
他沒有動用逆生三重,只是單純以肉身硬接。
砰!
金光砸在手臂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李存真退了一步,手臂上出現一道紅印,但僅此而已。
他在心中暗自評估了一下。
這一擊的威力大概與呂仁當初全力使用如意勁差不多。
而張懷義見狀,眉頭微皺。
這位......強的有些過分了吧。
恰在這時,張靜清的聲音從太師椅上傳來。
“張懷義,你在人家李道長面前,可沒有留手的資格!”
話音剛落。
張懷義面色一凜。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變換手印,周身的金光猛地一縮,又猛地一漲。
這一次,金光不再是模糊的光膜,而是化作了一道道凝實的光刃,懸浮在他身周,像是一把把無形的利劍。
金光炁刃。
這是張懷義自己琢磨出來的手段,將金光咒壓縮到極致,再以特殊的方式釋放出去,威力比普通的金光攻擊強了數倍不止。
而且對金光咒效果奇佳。
這門手段,他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展示過。
本來是為了對付張之維而準備的
但現在,面對李存真,他不得不拿出來。
“李道長,小心了!”
張懷義低喝一聲,雙手一揮。
三道金光炁刃破空而出,速度之快,幾乎看不到軌跡,只看到三道金色的光線在空中一閃而過。
見狀,李存真眼神微微一凝。
這一招的威力,確實不同凡響。
他沒有再託大,體內真炁轟然咿D。
逆生三重,開!
李存真的右臂瞬間化作純淨的白氣,白氣流轉之間,又迅速凝實,變得如同白玉雕琢一般。
金光炁刃斬在白玉般的手臂上。
嗤——
一聲輕響,金光炁刃破開了李存真左臂三寸深的皮肉,白色的氣化血肉被撕裂,露出下面更深的組織。
不過,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