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院子裡出來。
得,這下可以確定是什麼原因了。
李存真嘴角扯了扯,與張懷義對視一眼,後者朝他拱了拱手,李存真也還了一禮。
“李道長,你也是去正堂嗎。”
“嗯。”
接著,兩人並肩朝正堂走去。
片刻之後,李存真推開龍虎山正堂的大門,張懷義緊隨其後。
兩人向屋內一看。
張靜清已經坐在太師椅上。
桌上擺著兩盞新沏的茶,熱氣嫋嫋。
他的面前還放著一柄拂塵,銀白的拂塵絲垂在桌沿,紋絲不動。
“師父。”
張懷義剛一走進門便行禮。
李存真也恭敬拱手。
“天師。”
張靜清瞥了兩人一眼,便擺了擺手示意兩人起身。
他先是看向張懷義,威嚴道。
“五雷正法已經傳給你有些時日了,掌握得怎麼樣?”
聞言,張懷義低著頭回答道。
“弟子愚鈍,勉強入門。”
張靜清抬起頭。
“勉強入門?”
他瞪了張懷義一眼,冷笑道。
“都現在了,你還在我面前藏?”
“你這幾天練習雷法,一刻不曾怠慢,已經算是小成了吧。”
“是不是當老鼠習慣了,不會做人了?”
張懷義聽了這話,頓時臉上血色全無,他把頭壓得更低,不敢說話。
張靜清見狀冷哼一聲,也不再追究,而是轉頭看向李存真。
“今日叫你來,是給你找了個陪練。”
張懷義一愣,順著張靜清的目光看向李存真,這才恍然大悟。
陪練......
原來師父把李存真也叫到這裡,是為了這個。
倒也合理。
他心中微動,目光落在李存真身上,仔細打量起來。
自從入門以來,張懷義雖然從未表露過修為,心裡卻十分要強,一直把張之維當做他追趕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