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能算你口中‘小事’?”
午夜兇徒攤開雙手:“但腳踏車出現後,曲所長不是立刻出手了嗎?
甚至謝顧問也在後來現身出手了。
這些人員安排,事先其實都有接應的準備。”
“這是早就安排好的?”許臨東皺眉。
“曲所長不是,謝顧問才是。”
午夜兇徒搖頭,“我知道對方原本的計劃是去車站製造大規模傷亡,謝顧問也已經得到我作出的一些暗示,早就去了那裡埋伏。
結果你在半路就把他們攜帶腳踏車的人截停了,還帶著那輛邪異腳踏車滿街跑。
要說製造出危險,其實是你才對。
不過你處理得很妥當,曲所長也在協調後及時趕到,才沒出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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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午夜兇徒的一番解釋,許臨東徹底愣住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當初邪會利用那輛“門閥大槓腳踏車”搞事的整個計劃,早就在對方的掌控之下。
只是自己半路殺出,打亂了原有的佈置,才讓現場顯得有些混亂。
甚至當時看來,他覺得神異司總部都是個草臺班子,看上去有些措手不及。
殊不知,總部早就派了謝顧問去火車站埋伏好了。
午夜兇徒接著道:“我說了這些,你現在應該明白了。”
“我們做事,一直是這樣的。”
“不過也多虧你當時出手夠快,製造了像是意外撞破的局面,我並沒有因此暴露,才能繼續獲取他們的信任。”
“我的身份可以暴露,但必須是在解決一樁大事之後。否則提前亮牌,得不償失。”
許臨東緩緩放下手中的刮刀,心裡忍不住暗罵一句。
這官方的臥底,可真是千年的老泥鰍,玩得可真夠深的。
而且聽對方話裡的意思,當時連謝昀這個顧問都只是他通過“暗示”安排的,而不是直接明說。
這豈不是說……這人在總部裡的身份,至今還是個謎?
難怪當初鄭司長表示還在調查這個內奸。
“不用對我戒備太深。”
午夜兇徒語氣平和道,“誰都有秘密。我有,你也有。
我們可以做朋友,那種互相保守秘密的朋友。”
許臨東有些惡寒,冷冷道,“你說這話很像天府城的那些gay。”
午夜兇徒一愣,哈哈笑道:“我的意思是說,比如你常用這臺殘破座椅進入通幽路,再比如……你‘閻王帖’的身份。
這是你的秘密,我不探究,也不會往外說。”
“不過我觀察你行事,似乎是從我封印門閥大槓腳踏車的手法裡得了啟發,也學會了用特殊靈異物來封存邪異物件了?
善假於器,這是好事。
邪異物再邪,也得看誰在用。”
許臨東眨了眨眼,知道對方誤會了,但他自然不會解釋這些東西是被關在通天塔裡的,他單手插兜道:
“你說得對。但你知道我這麼多,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難道不該透露些身份資訊?”
“哈哈哈……”
午夜兇徒笑聲裡帶著幾分玩味,“我不會告訴你更多,就像我能找到你,也是靠自己慢慢摸出來的。
你以為你藏得很好?
但整個東區所有超凡者都記錄在案。
就算有人長期隱藏,可近半年突然活躍、還展現這種實力的,少之又少。
最近兩個月,通幽路頻繁在東區神異司附近出現。
配合這個範圍排查,很容易就懷疑到你。”
午夜兇徒大有深意道,“畢竟最近幾個月只有你表現亮眼,甚至晉升成夜遊魂。”
許臨東一時沉默,心底也不得不服。
確實,光憑這些蛛絲馬跡,就足以鎖定他。
午夜兇徒繼續道:
“還有,你戴的那張無麵人面具,雖然能讓通幽路上的鬼物沒法直接鎖定你的相貌,但這種‘無法被觀測’的狀態,本身就很可疑。
正好,我對神異司這類靈異物還算了解,知道這張面具。
不過即便懷疑是你,我也沒向任何人透露過,這就是我的找狻!?
許臨東眯起眼思索,對方確實沒說謊。
如果這人真想害他,閻王帖的身份早就暴露,官方不可能查到現在還一無所獲。
也許……對方和他是一路人。
都不願另一重身份被揭開。
就像這“午夜兇徒”同樣頂著聯邦的通緝。
而且他也確定,對方不可能知道他更深層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