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全球環境只會越來越糟。所有大城必須立刻進入緊急備戰狀態。”
對面的唐舟沒有接話,直接問道:
“龍虎山的孟大師還有多久到?不能再拖了,明早之前必須解決這裡。”
一個聯絡員快步上前彙報:“飛機已降落,預計十分鐘內抵達。”
“好。”
唐舟稍鬆一口氣,目光卻仍死死鎖在陣中那尊雕像上,心頭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
他想起之前被魏全生單獨留下的那個女執行官,何燕。
雖然初檢之時,這女子沒查出大問題,可僅僅幾小時後,她的心理狀態就急劇惡化,如今已被完全隔離。
這種狀況,讓他又痛心又心驚,不由想起了過去在機密宗卷裡見過的一些極端案例。
“如果真的發展到那一步……”
他不敢再想下去。
神農山天坑的危險等級必然要再次上調,而江城離它這麼近,首當其衝。
更可怕的是,一旦引發連鎖反應,江城另外兩個中危天坑,甚至包括剛被封印沒多少年的巡河天坑,都有可能再度解封。
而這還只是江城。
鳳凰城那邊的蚩尤冢……情況恐怕比這裡還要嚴峻十倍。
…
通天塔內,許臨東已經從后土娘娘處得知,她有法子解決那纏身的因果,心情放鬆了不少。
后土娘娘聲音平靜:“這因果之力,並不是那天坑中墮落的邪神主動糾纏。你只是毀了祂其中一處微不足道的香火,因果才順勢被通天塔吸引纏上。”
“這是一樁惡果。至少得等那尊邪神真正甦醒,因果報應才會真正顯現。
這也許要等上很久,也可能只需幾年,畢竟如今是天地變局之時。”
許臨東聽得有些心焦,直接道:“娘娘您既然說過有辦法,不如就直接出手吧。就當消耗您一次出手的機會。”
他此時並不吝惜用掉一次機會。
反正馬上就要去聯邦,幫娘娘調查法老金字塔的事,屆時自會再得一次。
后土娘娘卻道:“不必著急。我另有一法,比強行化解更好。”
她語氣微沉:“既然因果已纏上,單靠我化解一次,往後仍會有第二次、第三次。
這因果無法根除,只能慢慢削弱,直到報應真正降臨時……對你的影響就已經微乎其微。”
“什麼辦法?”許臨東立即追問。
話音剛落,一縷髮絲已經忽自塔頂垂落。
無聲無息纏上他意識體的手指。
許臨東驚奇看去。
就在這髮絲纏緊的剎那。
彷彿某種看不見、摸不著卻又真實存在的“線”,被輕輕束住了。
許臨東心頭一鬆,一股久違的安穩感頓時從心裡蔓延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后土娘娘淡淡道:“我已用序列一的‘地道輪迴因果之力’暫時鎖住了這道因果。
你之後去查金字塔,正好借勢將這因果轉移給聯邦那邊的人,讓他們替你分擔一部分。”
她語氣帶了些譏誚:“最好是找些實力夠強的,他們幫你扛的次數多了,你身上的因果糾纏自然就淡了。”
還能這樣?
許臨東心中錯愕。
這簡直就像是……把夏國這尊未來可能甦醒的邪神,“請”去禍害國外的對頭?
后土娘娘似是看穿他的想法,平淡道:“若無我相助,你自然做不到。”
許臨東從這句話裡聽出了一絲藏得很淡的傲氣與篤定。
他當即順竿往上爬,捧了一句:“多謝娘娘出手。行家一齣手,就知有沒有。”
“用不著說這些好聽的。”
后土娘娘冷然道:“我要你辦的事,抓緊去辦,這都已經兩個多月了。”
“好。”
許臨東鄭重點頭:“這兩個月我一直在修煉準備,就怕陰溝裡翻船。現在……確實可以動身了。”
說完,他抱起蹭到腳邊的小手指,讓小傢伙用小手在自己身上仔細摸了一遍。
算是疊了層“幸遙uff”。
這才稍稍安心,轉身走向天道房間,繼續修煉。
...
第二天一早。
許臨東在家屬院吃過早餐,隨後就提上一個通體漆黑、表面刻滿細密符文的特殊裝備匣,出了門。
這匣子是從超凡研究所特批送來的。
由多位文官門神親手製作,並且有序列六的冰川河伯銘刻了符文。
他帶著盒子,徑直來到了東區神異司。
準備兌換那件被嚴密封存的邪異物,“刮面直刀”的母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