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序列七的“牧者”還在負隅頑抗,甚至不惜釋放出了外面小鎮上的另一張底牌。
因此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礦區外小鎮上方的夜空。
小鎮中心,那棟三層別墅的地底,一股極其濃烈的邪惡氣息,急速膨脹。
那也是一項實驗的產物。
因為已經趨於成熟,故而被轉移至此豢養培育。
此刻,隨著礦洞實驗室遇襲,這尚未完全成形的怪物被釋放,衝破了封鎖,踏出別墅地底的實驗室,展開了無差別的屠殺。
淒厲慘叫混雜著尖銳警報,在別墅區反覆迴盪。
這頭殺戮機器生吞活剝了數名看守,身軀猶如強行拼湊的畸形變體。
它渾身覆蓋著扭曲的異界生物器官,肢體錯位、骨刺橫生。
更令人悚然的是,它肩上竟擠著好幾顆造型猙獰的獸首,各個猙獰的獠牙外露,其間卻夾雜著一顆尚未完全變異的人頭,雙目圓睜,面容扭曲,彷彿仍殘留著被改造時的恐懼與痛苦。
它曾是一名神官途徑序列九的“德魯伊”。
因曾經瀕臨失控,而被當作了實驗體,與異界生物一起融合,淪為如今這副恐怖模樣。
它的危險氣息已經遠超了尋常序列九的範疇,達到了序列八的層次。
甚至因為沒有痛苦和恐懼,是更為可怕的殺戮機器,令人心悸。
這怪物衝出別墅後,便猛然一腳踏碎了嘶鳴的警報器。
刺耳的聲響戛然而止。
小鎮驟然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它肩上四顆頭顱,狼、熊、鷹還有人頭,同時扭轉向了礦區的方向。
那裡還亮著零星的光,也是它破碎記憶中僅存的“實驗室”所在。
下一刻,它粗壯如柱的雙腿悍然發力,塊塊粗大的肌肉線條在皮毛下顯露。
嘭!!
地面崩裂,它的身影如炮彈般撞破夜色,朝著那片光亮狂衝而去。
...
實驗室地底,戰況已是白熱化。
灰燼之手的邪會據點首領“牧者”已經是窮途末路。
除了小鎮外的底牌,他已經悍然釋放出了所有未成熟的實驗體,並以活人獻祭強行催化。
畸形的怪物從各個實驗室內如潮水般湧出,瘋狂撲向許臨東等人,形成巨大幹擾。
然而他自己,也已經被黃風、董晴與楊瑞聯手擊傷,借亂迅速退入一條地下密道,直奔郊外逃竄。
“絕對不能讓他離開礦洞範圍!”
黃風手持一把如電鋸般的大刀,眸中寒光暴射追擊,厲聲喝道,“一旦讓他進入了外面的開闊地帶,引動星火後,他就可以飛天遠遁,再沒有拿下他的可能!”
“轟隆!!”
謝舟已經搶先出手。
他雙掌猛然拍向地面,土地之力轟然爆發!
通道四壁的岩土如活物般翻湧扭曲,瞬間擠壓變形,硬生生將前路擰成麻花,死死封堵。
然而就在此刻,一道冰冷星光,竟已是從通道頂部的特殊材質中透射了而下,精準徽至四琳叩娜怼?
這是他身為天神途徑序列七‘天人庶子’的能力,操控星火,星光虛化。
他的身影在星光中急速變淡、透明,彷彿即將與光芒融為一體,徹底虛化消散。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嗤!”
董晴面部皮膚青黑髮紫,一聲低吼,胸口衣料“刺啦”撕裂。
一隻蒼白鬼手破膛而出,凌空抓向那道星光虛影。
與此同時,她另一隻手閃電般翻開了一本暗沉古舊的簿冊。
這書頁無風自動,‘嘩嘩’作響。
牧者正在虛化的身影,竟被清晰地映照其上。
鬼手與書影同步握緊!
星光中的牧者身形驟然僵直,虛化的程序被一股無形的規則之力強行打斷,凝固在了半透明的狀態。
那古簿宛如生死簿般,鎖影即鎖魂,顯然是一件很強大的靈異物。
“滾!!”
牧者發出瘋狂的怒吼,周身驟然爆開刺目的星光與烈焰,星火交織翻騰,身影再度迅速虛化。
就在這一剎,黃風已然暴衝而至,手中宛如電鋸般的砍刀,狠狠斬下。
頓時,星光破碎。
...
“嗤!!”
另一邊,許臨東手中的巨鐮嗤地一聲裂空劃下。
前方向他撲來的兩頭畸形怪物齊聲慘叫。
身軀轟然倒地,體表卻是不見一絲傷痕,但都已經生機斷絕。
這即是鐮刀斬魂的能力,直接收割靈魂。
任這些怪物的肉身再怎麼強橫,也擋不住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