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羞辱!
但這的確也不算許臨東的全部力量。
能逼他使用天人兩相之力,施展出剛領悟的人體八門的開門之力,對方下了地獄也能瞑目了......
功勳+1500!
功德+800!
天驕令與通天塔齊齊震動,收穫入賬。
許臨東漠然掃了一眼地上的屍體,體外虛影如氣流般一卷,撲上神職祭司的殘軀,瞬間將其體內殘存的超凡之力抽離吞噬。
一股晦澀而幽邃的能量匯入虛影之中,竟是隱隱在表層凝結出一層若有若無的護盾光膜。
他稍作感應,眉頭微皺。
這股力量雖然能短暫構出護盾,卻也因此引動了他體內超凡物質的隱隱躁動,顯然是超凡人氣分身吞噬能力過多造成了負荷。
“雞肋。”
許臨東心念一轉,便已作出判斷:“應該是類似王爍的那種護身異能,對我而言,作用有限,不如之後淘汰給潯姐試試。”
對他而言近乎廢物的能力,對潯姐來說,卻未必無用。
他消耗了50功德,輔助壓制體內超凡物質躁動,以免過度損害阻隔器。
此時,耳邊也已經隱約聽到了下方傳來更激烈的戰鬥聲響。
許臨東深深吸了一口氣,體內生機隱隱流轉。
彷彿觸動了“生門”的恢復之能,消耗正在快速彌補。
但他畢竟並沒有真正開啟生門,因此無法直接迅速恢復。
眼下時間緊迫。
他一把掏出腰包裡的貢品牛肉乾,幾口嚼碎吞下,隨即身形一閃,朝著下層戰場疾速趕去。
...
此時此刻,聯邦最核心的三個大都市之一,舊金城。
高樓如鋼鐵森林般聳立,霓虹在夜幕中狂亂閃爍,車流如光河穿行不息。
這裡的繁華,絲毫不遜於東方夏國的任何一座頂尖都市。
但卻更像是末日降臨前的最後狂歡,透著一種歇斯底里的虛假繁榮。
因為在這座城市之外。
尤其是向東,靠近薩爾瓦城的方向,早已淪為異界生物的饕餮盛宴。
無數城鎮相繼陷落。
人類不是倉皇逃竄,就是葬身怪口,大地滿目瘡痍。
而舊金城,被一道巨大的隔離帶冰冷地圍攏。
圍牆內,是天堂。
圍牆外,是地獄。
隔離帶外,難民如潮水般擁擠在荒蕪的曠野上,衣衫襤褸,面容麻木。
諸多難民望著高牆內在遠處閃爍的燈火,眼中只剩絕望,似乎那燈火看上去是近在咫尺,卻又是如此的遙不可及。
進入城內的許可,對他們而言,是比登天更渺茫的奢求。
牆內的人卻還在縱情狂歡,聲色犬馬,瘋狂著、縱慾著,享受著。
此刻,舊金城最核心地段的摩天大樓頂層。
一道鎮靜如淵的身影,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一身幽藍色戰服,金色短髮猶如熔化的黃金,猩紅披風垂在身後,在窗外霓虹的映照下,宛若從漫畫中走出的“超人”。
他就那樣靜靜站著,俯視著腳下這座瘋狂的城市,也俯視著城外那些如螻蟻般掙扎的難民。
他的眼神複雜,交織著一絲古怪的悲憫,深處卻翻滾著壓抑的瘋狂。
而在這所有情緒的最底層,又是一種極致的冷漠。
那是一種視眾生為草芥,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裡的冷漠,是絕對的狂傲。
他就是聯邦三大序列二之一的存在,英靈途徑的“光之天使”——歐文·詹金斯。
自詡為聯邦空中唯一的神,也是整個聯邦的守護者,從未將另外兩位序列二放在眼中。
可此刻的局面,卻令他陷入前所未有的痛苦與矛盾。
這半個月來,他能清晰感受到信徒的大量流失。
隨著兩大高危天坑相繼解封。
一座座城市陷入危機甚至徹底淪陷。
他所守護的聯邦風雨飄搖、水深火熱。
無數曾在安定時期虔招叛鏊拿癖婇_始動搖,甚至怨恨。
怨恨他這位‘神’,為何不降臨,為何不拯救他們於危難。
信仰正在如潮水般退去,他能感到力量也在隨之衰退。
但這……本就是計劃中的必經之路。
這是刮骨療傷,不得不為。
如果不經歷這場烈火焚身般的痛楚,又怎能於灰燼中再開出新的希望之花?
他又如何突破序列一,掙脫對面那位東方夏國“人神”的陰影?
又如何……成為這世間唯一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