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竹篾,“但是是有规矩,有代价的。扎谁,就得用那个人最在意的东西做芯,木芯,那人还得自愿住进来。芯要是没扎对,扎出来也是个死物,做不得数的。”
“什么芯?是这个吗?”高殷掏出了他的木虫子。老头看都没看继续说到,“芯就是他最在意的东西,”老头扳着指头数,“有人最在意钱,有的人在意家,有的人挣一份功名,有的人好一口美酒,有人好色,有人贪懒……”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那我的朋友没有尸体怎么办?他没有肉身。”
“这个简单,只要搞定了芯,身子反正都是纸扎出来的。”
“也就是说我得知道我的朋友最在意什么……”高殷自言自语说着,“疯王你最在意什么呢?”
“不是你的朋友吗?这你都不知道也敢妄称一句朋友?古人骗人呐,把亲友之间的那些事儿写得那么动人,那么真挚,到头来都是假的喽!”
“你闭嘴!我在思考!”
疯王最在意什么?
皇位?疯王装疯卖傻了一辈子,如果是想要皇位肯定不会这么做。
他装疯就是为了活命,可最后却还是被自己的亲哥哥一杯毒酒赐死了。
肯定不是在乎命,记忆里的疯王甚至为了保下自己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好像是这样吧?高殷有些记不清楚细节了。
酒?疯王说过自己爱喝酒,但也应该不是最在意的。
桂花糕?高殷摇了摇头。
自由洒脱的生活?他在皇宫里不会有自由的,死了住在高殷的肚子里也不自由,他也说过年少时出过宫,说起那些经历和见闻时高殷明显能感受到他的开心和幸福,看起来是比较接近的。
但自由太大了,能作为芯吗?
“想不出来?”老头又一次打断了高殷的思绪。
“想不出来没关系,慢慢想。”老头把削好的竹篾放在了桌子上,又抽出来了一根新的,“老头子我做了一辈子活儿,不着急。”
“一辈子是多久?总不能是出生就开始做吧?”高殷好像抓住了他言语中的漏洞,试图刺探一些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