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盈跟着冷了脸,郁淮说的801包厢,难道她看错了?
林曼瑜款款离开周京宴身边,起身时周京宴及时攥住了她的手腕。
“别去。”
林曼瑜微笑看他,眼神极尽温柔。
“我跟盈盈说几话而已,放心,不会有事的。”
丰盈转身想走,林曼瑜却叫住了她。
“丰盈,真的相信京宴失忆了?”
林曼瑜身上落下的光影将她笼罩其中,一袭火红的长裙,侧摆开叉到大腿根,眉眼娇媚,柔情似水。
她的柔媚与丰盈的清水脸形成明显对比。
男人一见就很容易受林曼瑜吸引。
林曼瑜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直直落进丰盈眼底,看她像在看笑话。
丰盈心头发紧,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你什么意思?”
林曼瑜轻轻拔弄着刚做好的美甲,眉眼轻抬扫过丰盈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像个顶极猎人在玩弄着她的猎物。
“意思是,京宴说不记得跟你过去的事,不过是个借口。我要回来了,不小心被他知道了,他还知道我离婚了,所以就选择抛弃你,跟我重归旧好。”
丰盈像被雷劈似的愣在原地,心脏在胸腔底下一阵阵抽着疼。
林曼瑜的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戳着她心脏深处,丰盈用尽了力气才挤出自己都无法信服的话。
“你撒谎。”
林曼瑜冷哼了声:“是真是假你自己想。知道京宴为什么会选你吗?因为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长得还有点像。”
林曼瑜笑得很嚣张了。
“丰盈,这些年谢谢你陪着京宴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但因为他对我的爱,他连碰都不碰你,你还不明白吗?”
丰盈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头凉到脚。
林曼瑜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凑到丰盈耳边一字一顿。
“京宴他从来没爱过你,你只是我的替身罢了……”
“啪!”
响亮的耳光声震惊了包厢里所有人,丰盈抬手起落,又准又狠的耳光甩得林曼瑜半边脸发麻。
原本低语谈笑的男人们瞬间禁了声,周围陷入一片死寂。
什么情况?
丰盈——
打人了?
林曼瑜被耳光重重甩在脸上,惯性使然,她摔在了茶几上,狼狈不堪。
包厢里的男人愕然过后,周京宴最先反应过来。
“丰盈,你够了。”
盛誉铭他们也跟着起了身,他们差点忘了,丰盈跟周京宴婚后有多强势,这个商场上说一不二的男人在丰盈面前有多卑微,连给他们打个电话都要跟丰盈报备。
林曼瑜挨的耳光也为丰盈引了众怒。
丰盈冷冷盯着林曼瑜,女人挣扎起身,在丰盈第二个耳光到的时候使阴招,把丰盈反摁在茶几上。
玻璃面上一壶滚烫的热水,林曼瑜瞧准了,又快又狠的扫过去。
开水浇到了丰盈的右手上,她吃痛惊呼,周京宴却以为被烫的是林曼瑜,快步上前将人拉到身边。
周京宴小心托起林曼瑜的双手,眼底全是担心:“有没有烫到,让我看看。”
丰盈的手被烫红,火辣辣的疼。
林曼瑜眼底浮着细微水光,委屈又明整理的窝进周京宴怀里瑟瑟发抖。
“我没事,阿宴,你去看看丰盈,是我不小心撞倒了热水壶,被烫的人是她。”
丰盈已经疼到说不出话来了,郢京,祁鸿礼眼中全是嘲讽。
盛誉铭离两人冲突的位置最近,丰盈的痛苦落进他眼底,表情却很是漫不经心。
长指轻敲沙发边缘,唇角勾着浓重的讽刺意味。
“别装了,你打了曼瑜,演戏给谁看?”
周京宴听了盛誉铭的话,原本要落在丰盈手上的目光及时收回,眼神变得恶劣起来。
“道歉——”
他紧蹙的眉眼里倒映着丰盈从未见过的厌恶,丰盈除了手疼之外,心也揪成一团,身体都禁不住颤动。
“周京宴,你瞎吗?我的手——”
她的手烫得通红,真相是掩饰不了的。
林曼瑜扶住了腰身,眼泪逼了出来。
周京宴感觉到她的不对劲,根本不理丰盈。
“怎么了?”
林曼瑜一个皱眉,周京宴心神都乱了。
“我的腰好像撞伤了。”
林曼瑜面容扭曲,嘴唇翕动,仿佛因为受伤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周京宴怒意袭来,瞬间失去理智。
他扬手,对准丰盈的脸,准备替林曼瑜那一耳光讨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