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拍个照填表就行了。”
丰盈愣了。
她以为弄错了,问了句。
“我有办离婚申请登记,不需要先办理离婚再结婚吗——”
工作人员笑容可掬的看她:“丰小姐,系统显示您从未结婚。”
霍思年瞳孔里映出她惊愕又受伤的表情,他忽地走过去直接搂上了丰盈的肩头。
“老婆,你睡糊涂了。麻烦给两张表。”
丰盈因为错愕而紧咬下唇,她跟周京宴竟然没有办理结婚证。
当年因为太信任他,结婚的时候他让她拿了身份证一个人去办的。
回来时连结婚证也被周京宴锁了起来,仔细回想,她连结婚证的红本都没见过。
“好了,祝两位新婚愉快……”
丰盈魂不守舍的任由霍思年牵着手上车。
线条流畅的迈巴赫驶入主干道,窗外由钢铁筑成的景物飞快倒退。
丰盈坐在车里,低头垂目,手背落下几滴泪水,纤长的睫毛上晶莹的珠子像极了人鱼的眼泪。
霍思年递了张纸巾过来,手顺势勾住了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看他。
男人眉心微拧,将她眼角的泪轻拭去掉了。
“你现在是霍太太,没必要再想着别的男人。”
车内空气微凝,丰盈猛的抬头,目光直接撞进了霍思年深邃的眸子里。
男人眸色很深,她看不懂他的情绪,却在他温柔到不行的动作里感觉到了莫名的“珍惜”。
丰盈颤了下,急忙别过脸,从他手里夺过纸巾擦拭。
霍思年深深目光落在丰盈泛红的耳尖上,再往下,V领衬衫下锁骨精致,若隐若现的事业线引得他喉结轻滚。
回到瑶园,佣人过来开门,黑色的迈巴赫稳稳当当的停在院落里。
临近傍晚十分,天边的晚霞将余晖洒在池塘里,百万锦鲤游来嬉戏,水面波光粼粼,煞是好看。
“今天开始,你搬来主卧室。”
丰盈神经瞬间绷紧,不自然的观望正巧对上霍思年灼热的目光,她想别开眼,男人的眸光像能吸食人心,丰盈为了表示对他的无惧,直接迎着他。
“为什么?”
霍思年眉眼轻挑,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
“不住主卧,你想让我当和尚?”
“……”
霍思年接了个电话,表情不是太好的往外走。
佣人排排站在她面前,神态恭敬,冲着她异口同声喊。
“太太——”
“……”
从周太太变成了霍太太,丰盈很不适应。
和周京宴多年的感情,说散就散了。
如今她又有了新的身份,成为另一个男人的妻子,而他们之间认识还不到一个星期。
丰盈坐了下来,心里想的还是周京宴骗她结婚的事。
到了民政局才知道,他们连合法夫妻都不是。
电话铃声惊得丰盈拉回了思绪。
郁淮的名字在手机屏幕闪烁。
她接听了,里面声音有些嘈杂,像在酒吧或者营业性场所。
“几个师弟知道你回来,要给你开欢迎会。我把地址发给你,赶紧过来。”
丰盈不喜欢应酬,想拒绝,郁淮没给她机会。
再打过去,无人接听。
很显然是环境太吵,郁淮可能没听见。
也可能是故意的。
丰盈只能开车去了融创酒吧,门口的百年罗汉松价值百万,汉白玉台阶刻着卷草纹,清一色的豪车,有钱人的天堂。
她推开801包厢,几个男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
周京宴烟灰色衬衣开了两粒扣子,氛围灯的明暗光影里,边上的林曼瑜将手里头剥好的虾才送入他嘴里,然后将指尖放进她自己唇中吸吮,暧昧得不得了。
丰盈刚好看到这幕,心头涌上一阵恶心。
盛誉铭,祁鸿礼,郢京齐刷刷的目光向门口的丰盈扫了过来。
周京宴本能的僵了下,矜贵的俊脸原本还挂着淡漠的温润,眼神落在丰盈身上,自然而然就暗下来了。
“不好意思——”
走错了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周京宴下意识的将林曼瑜护在身后,冷寂的嗓音淡漠得不近人情。
“你来干什么?”
“啧啧,丰小姐不会以为自己还是周太太吧,听说你跟京宴已经离婚了,还玩跟踪这套可就没意思了。”
周京宴这些年不怎么跟他们这些死党见面就是丰盈管得紧,没人会以为其实是周京宴爱丰盈主动断了来往。
丰盈像隔着周京宴与一众朋友之间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