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妍很懂陆建仁的心理,顺势走到了陆建仁的身边,一脸的心疼,“月华也太不懂事了,明明那手表就是买给你的,偏偏还要这么做故意让你难堪,如果是我的话一定舍不得建仁哥你下不来台的。不过我想月华这么做应该是要逼你先低头吧,哎,她从小被宠着长大,性格确实是强势了点,建仁哥你别往心里去。”
这话更是让陆建仁难受得紧,一方面觉得柳梦妍这么说是肯定自己买不起,另一方面又觉得她说得对,萧月华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逼自己低头认错,逼自己去求她。
哼!
还是太没规矩了,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被她拿捏一辈子?绝对不可能!
“不好意思同志,这手表我不要了,刚刚那个是我的对象,那手表本来就是给我买的,再买一块的话我也戴不过来!”
陆建仁硬着头皮跟售货员说道。
售货员翻了个白眼,“真是活久了什么玩意儿都能见到,人小姑娘买手表是给父亲准备生日礼物,而且就人家刚刚的态度你俩可不像是对象关系,买不起就直说,大不了被我笑话两句,干啥攀扯人小姑娘?”
陆建仁被这直白的话语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他自诩自己是文化人,也学不来乡下泥腿子骂街那一套,想要证明自己买得起手表,可包里实在是没钱没票,只能拉着柳梦妍灰溜溜的走了。
离开供销社后,柳梦妍突然支支吾吾的开口,“建仁哥,我……我还有点事情……你先回去吧!”
陆建仁莫名有些生气,这一个个的都恨不得离自己远远的什么意思?
“你要去干什么?你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再不回去上工大队长那边可能没法交代了。”
“我……我……”
柳梦妍嗫嚅半天,就是不肯说实话。
“你到底怎么了?梦妍,连你也有事情瞒着我是吗?”
陆建仁生气了。
柳梦妍好像有些慌,一副害怕陆建仁生气又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样子,眼神可怜兮兮的,陆建仁到底还是心软了,
“你遇到事情了?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的依靠?有什么事情你就告诉我,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柳梦妍低垂眼眸,掩饰住了那一闪而过的得意,再抬头又是楚楚可怜的样子,“建仁哥……刚刚……刚刚我看你好像很喜欢那块手表的样子,之前我听人说镇上有很多晚辈工作忙没办法好好照顾老人的家庭,只需要帮着端屎端尿洗洗衣服做做饭就能赚到钱,我想去试试!我……我条件不如萧月华,但是……但是我不想让你失望……”
陆建仁刚刚被萧月华一个暴击,在供销社下不来台的时候他内心其实有点动摇了,如果自己不和柳梦妍走得那么近,那么他和萧月华就不可能走到这一步,萧月华也会欢欢喜喜的给他买来他喜欢的手表,而不是让他当众下不来台。
可现在柳梦妍的话无异于在他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一个女人竟然愿意为自己做到这个程度,怎么能不让人心疼,只可惜,他注定给不了柳梦妍承诺。
“你傻不傻?”
陆建仁伸手抹去了柳梦妍眼角的泪珠,“你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那样的罪?而且萧月华已经给我买了手表,我再要一块做什么?你别为了我去做傻事,梦妍,你知道的,我和萧月华的婚事是很早之前就定下的,我一直都拿你当亲妹妹看待,你要自己想明白,我和她早晚都是要复婚的。”
陆建仁这一番话说完了柳梦妍的身子肉眼可见的晃了晃,然后抹着眼泪哭着跑走了。
陆建仁只能追上去,两人的举动在陌生人眼里简直就像是现实版的苦情戏。
萧月华此刻已经摸到了黑市,要是上辈子的她还真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这个地方,但过两年镇上的黑市就会被一锅端掉,闹得沸沸扬扬,她想不知道都难啊!
萧月华出门前就在空间里放了一些必备品,站在黑市门口事她的脸已经被一条大花围巾遮了个严严实实,虽然这个天气围个围巾显得很der,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被熟人看见可麻烦了,没有坏心还好,有坏心的反手一个举报绝对够自己喝一壶的,萧月华可不敢冒这个险。
“买还是卖?”
黑市入口处一个老大爷摇着蒲扇躺在摇椅上打量着这个看起来脑子不太好使的小姑娘。
见过大夏天往自己脸上蒙丝巾的,这大花围巾还真是在这样的天气头次见到,而且这丫头走路还内八,脸上露出了的那俩窟窿透着清澈的愚蠢。
妈呀,哪家的大人心这么大,让这么个傻大丫跑来黑市了?
内八当然是萧月华故意的,毕竟大夏天的身形这玩意儿不好藏,她总不能再给自己裹一身棉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