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梦妍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向陆建仁,“建仁哥,我没想到月华她还是不肯原谅我,都怪我,要不是我的话你们也不会闹成这样,可是建仁哥,你是我在靠山大队唯一的依靠,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我真的……真的舍不得你……可没想到会害得你们离婚……对不起,我这样的人从一开始就不该活着的!”
陆建仁本想马上追上去,但又听到柳梦妍这样说,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赶紧安慰身旁的小白花,一边安慰,一边在心里想:要是月华能学学梦妍就好了,女人就应该有女人的样子,要懂得依靠男人,月华还是太强势了,不过经历过这次,她应该会慢慢想明白的。
又在陆建仁跟前上了眼药,柳梦妍这才满意,“楼上不是卖的大件吗?月华上去干什么呢?”
这一提醒陆建仁也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萧月华说过要买一块手表送给自己来的,难道……
不知道是不是急于肯定萧月华心里还有自己,陆建仁拉着柳梦妍就往楼上去了,他也不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毕竟在陆建仁心里自己对柳梦妍好是基于可怜,这根本就不是什么事儿,其他人不能理解是因为他们没有同情心。
不出意外,他们果然在卖手表的柜台看到了萧月华,并且这个时候萧月华正拿着一款上海牌的男士手表在看。
陆建仁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大步朝着萧月华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柳梦妍咬了咬牙,想到现在的隐忍会让自己和陆建仁的日子更好过,还是尽可能的收敛表情跟了上去。
“月华!你总是这样,口是心非!”
陆建仁无奈地笑着,语气里还有一丝宠溺?
萧月华:……
真的是日了狗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这人怎么就阴魂不散的呢?
“我说你是不是没事儿可干啊?你要真的那么闲赶紧回学校上班啊,你不去上班那四百多什么时候才能还给我?”
翻了个白眼,萧月华提到了陆建仁最不想提的话题。
陆建仁脸上的笑容僵住,余光再次落在了萧月华手上那块男士手表上,算了,月华这人从小就这样,其实刀子嘴豆腐心,便故意避开这个话题,“月华,你手上这款手表好像老气了点,我看这一款就不错,同志,麻烦拿出来我看看。”
售货员并不懂这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听刚刚萧月华提到陆建仁是学校里的老师,买一块手表应该不难,便将陆建仁指的那块手表拿了出来。
萧月华疑惑地看了陆建仁一眼,陆家什么底细她还是比较清楚的,昨天就掏得七七八八了,陆建仁哪来的钱和票买手表?他该不会以为自己选的手表是给他买的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萧月华真的很想一巴掌拍他脸上让他好好清醒清醒。
陆建仁从容地把手表带上,然后将自己的手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满意,“月华,我还是觉得这一款更好看,比你手上那款虽然贵了三十,但看着更带派,值!就要这一块吧!”
“同志,麻烦你帮我包起来!”
售货员也很意外,没想到这女同志先来都还没确定要不要呢,后来的男同志倒是爽快。
在县城里卖手表的柜台很清闲,一个月也卖不出去几块,不过这年头售货员可是金饭碗,没有业绩要求,但能遇到这么爽快的客人售货员也觉得舒心,再一个要是当月卖得多领导也会表扬的。
售货员手脚麻利地包装开票,“啪”的一声在一张票据上盖了章,然后把票夹在夹子上,“唰”的一声票从这头滑到了那头,没一会儿又滑了回来。
“好了,同志,一百五十块外加一张手表票!”售货员笑眯眯地看着陆建仁。
陆建仁没动。
售货员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狐疑,“同志,一共是一百五十块钱加一张手表票!”
“嗯!我知道!”陆建仁应了一声,但还是没动。
售货员皱眉,语气开始变得不太好,“同志,既然你知道就应该付钱了,票我已经给你开好了,东西也按照你的要求包起来了!”
陆建仁看向萧月华,“月华,我知道你今天过来就是为了给我挑结婚礼物的,台阶我主动给你搭好了,来付钱吧!”
萧月华:……
售货员也懵了,这小姑娘不是说给父亲挑选生日礼物的吗?
萧月华见售货员小姐姐询问的眼神已经给到了自己,当然不会当作看不见了,朝着柜台又靠近了一些。
陆建仁满意地笑了笑,给了萧月华一个“这样才乖”的油腻眼神。
深吸一口气,不能把隔夜饭吐出来,粮食最珍贵!
萧月华将自己看好的手表递给售货员,“小姐姐,我要这块,这是一百二十块钱和手表票,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