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也放到了展柜里,玉雕师大多都有一个名号,就像以前的文人雅士自号“五柳先生”“东坡居士”等,顾钧衍问简禾她以前叫什么。
简禾愣了愣,抬头说:“忘了。”
“……”
顾钧衍想了想:“叫‘君合’怎么样?我的jun、你的he,取个谐音。”
简禾特直地来了句:“东西是我雕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钧衍刚要反驳,她又道:“你的公司用我的名字了吗?给我股份了吗?你都没有,凭什么要占我的?”
一番话怼得顾钧衍哑口无言。
“行,行。”顾钧衍不跟她争,“那你想叫什么?”
简禾挥洒笔墨,用毛笔在宣纸上写下“守拙”二字。
于是那几件玉雕摆件的雕刻师,署名:“守拙先生雕刻作品”。
顾钧衍忙着项目,不知道家里情况。
简禾每天都跟简幼和伍月有联系,跟顾闻祁也有,但是顾闻祁单方面联系她。
后来可能看她总不回消息,便没再打扰,而是让简幼帮他把话带给简禾。
“姐姐,只要你准备好了,我们随时能冲进去把你带走。”
简幼急得不行,简禾却不动声色。
她想走,但要走就走得彻底,绝不能再让顾钧衍找到。
不然下一次顾钧衍再把她抓回来,不会再有这么好的待遇,她不想真被关进笼子里。
所以行动必须万无一失。
“有我和姐夫在,你不用担心。”
简幼说:“只要你能够下定决心离开顾钧衍,就算是天上下刀子,我们也能带你走。”
简禾看着简幼发来的“营救策略”,看着路线图上那个禾苗形状的Q版小人,问简幼:“这是你画的?”
“姐夫画的。”
简幼哈哈一笑,“这是以前你自己画给他的,你忘了?”
简禾看着那Q版小人发愣,“忘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叹气。是顾闻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