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幼消化了下顾钧衍刚刚说的事情,姿态也沉稳下来:
“你让我见姐姐一面,如果她真的想留在你身边,我就走。”
“不可能。”
顾钧衍毫不迟疑地拒绝,“我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的姐夫另有其人。”
“我……”
“是顾闻祁让你来的吧?”
顾钧衍冷峭一笑,“告诉他,简禾是我的女人,让他趁早死了那条心。”
简幼每次听着他这无赖又霸道的说法都心里冒火。
“顾大哥才是真正能给我姐姐幸福的人!顾钧衍,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才是爱一个人。
你的爱,充满了伤害和索取,你会伤到我姐姐的。”
顾钧衍胸口冰凉,酸涩难当。
他都没有被好好爱过,一个本来就没感受过太多暖意的人,自然也给不出多少。
可是,他愿意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简禾。
钱也好,爱也罢,有多少给多少。
简禾是这个世界上对他最好的人,他绝不会让她离开他!
……
要人未果。
简幼从钧岳资本出来,给顾闻祁打电话:
“姐夫,他不肯让我见我姐,我们需要准备下一步的计划。”
简幼上了车,把她和顾钧衍谈话的内容一一复述给顾闻祁听。
顾闻祁听着,拿笔在纸上写下“雨夜奔逃”和“顾家、简家”几个字,若有所思。
“……姐夫,你觉得顾钧衍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简幼问。
钢笔的笔尖在纸上轻点。
顾闻祁顿了顿,说:“私奔不是顾钧衍的风格。”
简幼:“嗯?”
“他不服,会直接跟我干。”
顾闻祁道:“这种把人拐走藏起来的行为,是被迫的,不是自愿的。”
所以才会在羽翼未丰之时就露了马脚,还是心急。
简幼听着顾闻祁的话,头脑也跟着冷静下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得一查到底了。但当务之急,还是得把我姐姐从顾钧衍身边带走。
不管她以前有多爱顾钧衍,她都不会忍受‘两女共侍一夫’,顾钧衍在想屁吃!”
顾闻祁呼吸微顿,攥了下笔。
他也忍得够久了。
“简禾现在被顾钧衍安置在海市南郊的一栋别墅里,守卫森严,你先别轻举妄动。”
顾闻祁道:“那位邻居,王姐,可以请她帮个忙。”
……
简禾这次来例假,浑身都发虚,小腹也绞着似的疼。
以前在出租屋她还备着止疼片,别墅这里她没找到,想给自己煮一壶热水,从卧室到客厅的距离都走了大半天,疼得站都站不稳,到了厨房发现没有烧水壶。
简禾失去力气地滑下去,靠在壁橱上一脸生无可恋。
这么大一个房子,什么都没有,人果然还得靠自己,不能指望别人……
胡思乱想一堆,只这么一会儿功夫冷汗就浸透了全身,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往她肚子里钻,人疼得说不出话,大脑昏昏沉沉,好似又回到了那个冰冷的雨夜。
棍子抡下来的一瞬,眼前发黑,浓稠的血液混着雨水,很快浸湿了双眼。
好疼,好累。
人的一生,怎么会这么苦。
……
顾钧衍拎着从西餐厅带回来的食盒进门时,就见卧室没人。
“禾禾?”
他扫了一圈,在厨房发现脸色惨白、大汗淋漓几乎昏倒的简禾,一瞬间心脏都快跳停,食盒一丢,冲过去,“禾禾!”
顾钧衍将简禾打横抱起,大声喊人,不一会儿便冲进来一堆保镖。
简禾睁开眼,听顾钧衍大呼小叫地让保镖备车,要带她去医院,她瘫软在他怀里,有气无力道:“我是例假疼。”
顾钧衍一怔,顿住脚步,“没吃止疼药?”
“没找到。”
顾钧衍赶紧把人抱到沙发上,从医药箱里翻出止疼药,想烧壶水才发现搬进来太急,厨房什么都还没添置。
“就这么吃吧。”简禾接过止疼药,送了一粒进嘴,灌了两口矿泉水。
止疼药想发挥作用还得一阵子,最疼的那会儿已经过去了,简禾在沙发上蹭了蹭,又闭上了眼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顾钧衍看着她煞白的小脸和汗湿的发际,心里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匆匆列了一张单子,让保镖去最近的超市把能买的东西都买回来。
再转头的时候简禾已经睡着了。
简禾和简幼姐妹俩其实长得挺像的,都随母亲,脸颊肉嘟嘟的,天生带着婴儿肥似的奶膘,简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