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三年,是不是也为了这个?
她,也是顾钧衍报复顾闻祁的一环?是他复仇的工具吗?
……
在酒店待了一夜,翌日一早吃过早饭他们就坐上了回海市的车。
简禾昨晚没睡好,在车上继续补觉,听顾钧衍吩咐车队分三流,另外两队负责分散“敌人”的注意力,免得被追踪上。
程岳负责其中一队,说到海市见。
车门拉开,顾钧衍上来了。
一上来他就撕开了一个退烧贴,给简禾敷在额头上。
简禾皱了皱眉,想拿下来,顾钧衍握住她的手,“别动,好好敷。”
昨晚简禾就有点低烧,顾钧衍觉得是急火攻心被他气的,她一般生气就容易发烧。
“车程得大半天,你要是坐累了随时说,我让他们中途停一下。”
顾钧衍温声嘱咐着,又不知从哪弄了个薄毯,给简禾盖在身上,拍了拍自己,“靠着我,舒服点。”
简禾没理他,头往窗外一挨,闭上眼继续睡。
碰了个软钉子,顾钧衍也没脾气,吩咐车队启程,中途瞄着机会等简禾睡熟了,就轻轻揽过她,靠在了自己身上。
简禾这一睡就睡了挺久,车内有暖风,醒来的时候出了一层薄汗。
她摸了下额头,退烧贴已经掉了,但也退烧了。
“简小姐,您醒了?”
司机还在车上,见她坐了起来,忙道:“顾总下去买东西了,您好像……来那个了。”
简禾一怔,低头一瞧,下意识夹紧腿,窘得耳朵通红。
车门拉开,顾钧衍拎着一大包东西回来。
“醒了?烧退了吧。”
顾钧衍伸手摸简禾的脸,她往后一躲,他脸色一沉,“别躲。”
他强硬上前探了下她额头和脸颊的温度,确认她退烧了,脸才稍微缓和了些,“给你装了点热水……你要不要去趟洗手间,把东西换上?”
购物袋里有卫生棉巾还有安全裤,简禾去洗手间收拾了一下。
出来的时候,就见顾钧衍站在不远处抽烟,打着电话:
“……你别闹了,没完了是吗?我跟简禾分不了,你要是受得了咱们就接着处,要是受不了那就分。”
他神色清冷,却拿捏得当,听筒里传来哭声,他又哄了两句。
扭头,对上简禾静静看着他的目光,一个激灵,挂了电话。
“演得不错。”
简禾嘴角微挑,眼底冰凉,“可以去当影帝了,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