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老板紧盯着眼前的财神像,眼睛都快拔不出来,嘴里不住念叨:“真是妙啊。”
他是懂行的,知道能雕出这样的一尊财神像,得是多少精湛高超的技艺,简直是出神入化!
难怪张经理天天跟他鼓吹简禾的手艺有多好,他还不当真,觉得一个小姑娘雕工再好又能好到哪去,怎么也赛不过老师傅,没想到啊……这脸打得是真爽。
伍老板满眼写着惊艳,连上手触摸一下都觉得冒犯神灵,甚至虔诚地对着财神像拜了拜,保佑他发大财。
“伍总,伍总!”
张经理嗓子都快喊破了才把伍老板唤回神,抬头就见“两尊大佛”伫立在面前。
“这是海市钧岳资本的顾总和程总。”
张经理赶忙介绍一番,提醒老板这两位才是真的财神爷。
伍老板起身握手,请他们落座、沏茶。
顾钧衍和程岳在沙发上坐下,目光也落到财神像上。
距离远程岳看得不太真切,但能看出雕工非凡,赞了句:“这财神像是新雕出来的?不错啊,伍总手下果真是卧虎藏龙。”
伍总脸上有光,也顺势跟他们讲起今天玉作间两位玉雕师傅切磋比赛雕财神的事。
顾钧衍看着雕像出神,想的都是简禾现在在哪。
他知道简禾会雕刻,而且是继承了简家的家传绝技,顶尖大师的水平,但具体是个什么样的水准他也不清楚。
他没见过简禾雕的东西,一方面她雕的东西都是保密性质,另一方面简家不愿意简禾和他来往,简父虽然资助了他的学业,但瞧不上他穷小子的身份,一直阻止他和简禾接触。
“……顾总和程总特意从海市赶过来,是有什么事吗?”伍老板问起正事。
程岳道:“是这样,阿衍的妹妹跟他闹别扭,离家出走跑到了京市。我们打听到她和伍总的侄女走得挺近,听说在这边工作,就来问问。”
伍老板和张经理对视一眼,张经理问:“你们说的,是简禾?”
顾钧衍脸色蓦地一变。
“她在哪?”
—
伍月好不容易从顾闻祁的层层盘问中脱身,冷汗都快把内衫打湿了。
她不知道简禾和顾大少是什么关系,但从顾闻祁的反应中就能看出来,两个人关系匪浅。
该不会就是简禾的那个渣前夫吧?
应该不会。
简禾前夫在海市做生意,她也没听说过顾大少已婚,倒是知道他三年前跟简家千金订了婚约……
可简家千金叫简幼啊,她也在活动上见过。
伍月满脑袋问号,从顾氏集团离开就给简禾打电话,但怎么也打不通。
她跑去堂叔的加工厂,简禾已经下班了,她听张经理说了白天老张师傅欺负简禾的事,气得破口大骂,但听说简禾大获全胜还把张师傅给‘请’走了,又觉得爽得很,买了卤味想回去跟简禾好好庆祝一下。
殊不知,一路都有人跟着她。
“先生,应该就是这里了。”助理将车子停在单元楼下,为了不引人注目,今天还特意开了辆黑色奔驰。
顾闻祁望向窗外,又是破旧的出租屋,只不过比海市顾钧衍租的那房子好一些。
但也好不了多少。
顾闻祁眉眼深凝。
他不解,为什么简禾宁愿在外面吃苦,都不肯回简家。
和他结婚,就这么让她难以接受?
“常旭。”
“哎,先生。”助理应一声,从前面探过脑袋。
顾闻祁认真地问:“我,有那么差吗?”
常旭:“??”
他一头雾水,满脸不敢置信,“先生,您在说什么?”
一大拨彩虹屁瞬间从前面吹过来。
“您可是顾家根正苗红的继承人,常春藤名校高材生,知名的经济学家,华尔街最年轻的股神!还身怀多项技能,妥妥的六边形战士,这也就算了,偏偏人还长得这么帅,倒三角的身材男人都要流口水……”
顾闻祁:“吁。”
他撩起眼皮,一副“你在说什么虎狼之词”的嫌弃表情。
常助咽了咽口水,一副迷弟的模样,“您可是我偶像,我不允许您这么说自己!”
先生这条件要是还差,那他们还活不活了?
顾闻祁在心里叹一声,幽幽道:“你不懂。”
常助不服,刚要说他怎么不懂,便见伍月匆匆从楼上跑下来,急得六神无主,脸都白了。
顾闻祁打开车门,从车上下去,心中涌出一阵不祥的预感。
“伍小姐,是出什么事了吗?”
“顾、顾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