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领往城中赶去。
来到韩廷佐府上,贺之翰早已等候在此。
李峥第一眼就看到韩廷佐尸首,又见周围死伤的家丁、小妾,微微蹙眉。
雷德胜连忙上前请罪:“哥哥,是小弟瞧见这狗官逃跑,怒从心中起,便一刀结果了他。”
李峥问道:“那这些家丁、小妾如何死的?”
“家丁是俺杀的,那三个娘匹却是韩廷佐自己刺死的。”
李峥闻言心生鄙夷,对韩廷佐的尸首呸了一声。
随后对雷德胜道:“兄弟杀得好,此等狗官留着命,还要让他再残害百姓吗?”
雷德胜见李峥并无埋怨之意,这才松了口气。
一旁贺之翰开口道:“此贼死则死矣,然他与朝中韩相公同族,怕是会惹来祸端。”
贺之翰太了解大周的规矩了。
流寇山匪闹起来,哪怕屠了几个村子都无所谓,官府未必会报给朝廷,朝廷知道了也大事化小。
可若是期间死了几个相公的家眷,便会让士大夫阶层失去了安全感。
如此小匪患也成了大患,朝廷非得派大军来清剿不可。
李峥冷笑道:“杀都杀了,还顾这许多?那韩相公若是自觉高贵,便让他来梁山和我理论吧!”
此言一出,贺之翰等人虽然仍觉得放心不下,但心中也是感动莫名。
多少年了,当兵这么多年,何曾遇见过能为自己扛事的上官?
早知如此,当初还投甚么军?早当贼寇好了!
李峥又道:“如今单州府定,便以衙门暂当聚义大堂,各都兵马护卫轮流四方城门,不得有误。”
众头领齐声应诺。
李峥看向众人期盼的眼神,微微一笑:
“至于这城中的富户衙门......还按照老规矩,全城大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