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依旧是全城大索!
    都当贼人了,李峥不打算和官兵讲信用。

    说些实在的,光是这单州一城囤积的粮草,足够整个梁山度过冬天了。

    更别提攻下城后拿下的俘虏、金银、兵器、车马,都是梁山急缺之物。

    他长槊一指,身后弓弩手齐刷举起弓弩。

    “放箭!”

    阵中张隐手中的皂旗落下,三百支箭矢齐声离弦,黑压压一片扑向城头。

    城上守军连忙举起盾牌,却仍有人被射中,惨叫着从垛口栽下来。

    “箭雨不许停!”李峥一挥手:“架梯攻城!”

    百余步兵扛着连夜赶制的竹梯从阵后涌出,踏过护城河浅处,将梯子往城墙上靠去。

    当先的几名黑风贼口衔短刀,手脚并用往上爬,实则手脚都留了三分力。

    不时还有人故意失手从梯上滑落,嘴里嗷嗷叫着,直往护城河里跳。

    城上也有守军拿着长竿来推梯子,那梯子本就架得浅,一推便歪,倒也用不着费多大力气。

    可攻城的黑风贼也是出工不出力,没几个爬得高的,摔下来不痛不痒,拍拍屁股就起来了。

    即便如此,城头守军也被箭雨和蚁附而上的步兵扰得手忙脚乱,乱成一团。

    韩廷佐缩在盾墙后头,探出半个脑袋。

    正望见一个官兵被一箭射中喉咙,惨叫一声栽入护城河里,水花溅起老高。

    韩廷佐一介浪荡文人,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当即惨叫道:“撤!快撤!撤去州衙坐镇!”

    一众护卫闻言皆是心生鄙夷,从未听过守城之时,衙门还需要坐镇的!

    虽然鄙夷,毕竟是顶头上司,左右护卫只得搀着他便往马道退。

    李峥远远望见城头盾墙没了,便知道韩廷佐这老小子吓跑了。

    嘴角微微一扯,没有下令加力猛攻,只让弓兵再放了一轮箭,权当送行。

    却说韩廷佐连滚带爬下了城头,靴子都跑掉一只。

    刚转过两条街,忽听西边一声轰然巨响,紧接着便是马蹄踏街的闷响。

    韩廷佐心知西门破了,哪里还顾得上州衙,直接往家里跑。

    叫了些家丁、随从,又带了点细软,便要往南门去。

    几个小妾哭哭啼啼地跑出来,从后面扯住他的袖子:“相公带上我们!”

    韩廷佐甩了两下没甩开,顿时又急又怒。

    忽然抽出腰间细剑,也不顾平日多爱品尝疼惜,一剑刺进当先那妾丰硕的胸口。

    那女人还没明白过来,捂着胸前血洞便软了下去。

    另外两个吓得松了手,却被韩廷佐一剑一个,尽皆刺倒在地。

    堂堂单州知州好不威风,正是贼寇破城之际,竟是身先士卒,亲自斩杀了三人。

    韩廷佐扔了剑,正要往外走,忽然大门外一阵马蹄声响。

    紧接着有人大喝:“莫走了那狗官!”

    韩廷佐浑身一颤,却见后门已经被撞开了,一骑马直冲入院中。

    要问那人是谁?正是刚刚归附梁山的雷德胜。

    怎见得雷德胜英雄?有句诗为证:

    铁盔映日明,连环甲叶轻。

    厚背刀在手,劈山鬼神惊。

    舍命守边关,争先斩狗官。

    西北雷得胜,江湖传姓名。

    雷德胜一眼望见韩廷佐,新仇旧恨涌上心头,一声怒吼如炸雷:“狗官哪里走?!”

    韩廷佐慌不择路,竟又往回跑,可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

    雷德胜几刀杀散周围家丁随从,眨眼便追到韩廷佐身后。

    韩廷佐吓得跪倒在地,连连乞怜:“雷将军饶命,护卫本官逃出城去,本官为你奏请表功。”

    雷德胜狰狞一笑:“哪个要你这腌臜功劳?”

    说罢便是手起刀落,一刀劈在韩廷佐前胸上。

    韩廷佐闷哼一声扑倒在地,包袱散了一地,金银细软滚了半条廊。

    饶是韩廷佐背景通天,名门之后,此刻也做了那刀下亡魂。

    雷德胜见韩廷佐已没了气息,又见远处三个貌美女子躺在血泊中,心中更是厌恶。

    对韩廷佐的尸首呸了一口浓痰,雷德胜对一众骑兵道:“留下十人看守宅院,莫要让人趁机打劫。”

    随后便带兵往北门去了。

    路上又和攻打州衙扑空的王应斗合兵一处,二人合力杀散西门守军,打开城门迎接大军。

    李峥大队人马见城门打开,一齐拥将进来。

    如今韩廷佐已死,通判王圭不知去向,整个单州城群龙无首,士兵哪里还有抵抗的心思,纷纷跪下乞活。

    李峥入城第一件事,便是下令追拿逃兵,休得残害百姓,占领府库、衙门等重地。

    随后,才率领一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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