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李峥义释快刀将
    贺之翰见自家只剩光杆一个,便知已经无力回天。

    也再不管李峥,只耍了个花刀骗过李峥,拍马便往营外逃。

    他那马儿也是一匹塞外宝马,颇有几分神俊,加之营中一片混乱,还真让他跑出去了。

    李峥却也不急,让张隐好生归拢营地,自己则带着武安青、曹宿二人,引营中骑兵在后方追击。

    等到贺之翰跑到城楼下,已是气喘吁吁。

    他对着城头大喊道:“洒家回来了,快快开城门!”

    城上早有人看见贺之翰,便亮起火把。

    “我是贺之翰,放我入城去!”

    不多时,韩廷佐出现在城头。

    看了贺之翰一眼,便知其又兵败,于是喊道:“贺都监稍安,如今天色大黑,却是开不得城门。”

    贺之翰怒目圆睁:“知州何意?”

    韩廷佐道:“贼子狡诈,若换成都监衣甲骗开城门,则单州生灵涂炭矣。”

    “还请都监先在城外歇息,待到天亮,本官亲自下去迎接都监入城。”

    韩廷佐如何认不出贺之翰,只是觉得这家伙太过难控制,屡败屡战。

    索性将他隔在城外,自己也能坚守城池。

    贺之翰大怒,却又无可奈何。

    此事后方马蹄声响,李峥等人已经追上来了。

    贺之翰无奈,只得回马便跑。

    李峥经过城楼门,看了眼上面的火把,心中一阵戏谑。

    这贺之翰的确是愿用险计,但也是单州城此刻唯一的将领。

    将其拒之门外,单州城连个会指挥作战的都没有,如何还是自己的对手?

    只待抓了贺之翰,再回来好好料理便是。

    贺之翰没能入城,李峥更加不着急,带着骑兵在后方缓缓跟着。

    贺之翰转出一座林子,听得树林后刷刷响,四下里挠钩齐出。

    数名黑风健卒一拥而上,将他拖下马鞍,夺了刀马,卸去衣甲。

    却是李峥早早就封了要道,他贺之翰如何逃得脱?

    李峥赶到时,贺之翰已被五花大绑,犹坐在地上大骂不止。

    李峥也不在意口舌之辩,让士卒将其拴上马,带回了营地中。

    此时东方渐明,营地如今已恢复了秩序。

    李峥回到营帐,大小头领按次序坐了,喽啰把贺之翰绑着推了进来。

    贺之翰傲然站在当中,一言不发。

    李峥给曹宿使了个眼色,曹宿上前行礼:“贺都监可还识得我?”

    贺之翰看了他一眼,叹气道:“早在阵上洒家便认出你来,只因同袍情谊,才未与你相见。堂堂西北鹧鸪将,如何做得贼寇?”

    曹宿道:“都监所言不对,如今朝廷昏暗,你我武人寸步难行,何必再为那些文官卖命?”

    “洒家跟了李峥哥哥,每日行侠仗义、替天行道,才自觉武人气魄。”

    贺之翰冷笑一声,只是不语。

    李峥见状,亲自上前来,解开贺之翰的束缚。

    贺之翰惊道:“你这是何故?”

    李峥平静道:“事已至此,都监不若先和兄弟们喝几口热酒,再议其他。”

    贺之翰一身西北习气,却也不惧:“喝便喝,只盼喝过之后,能给洒家一个痛快的。”

    李峥笑道:“喝过再说。”

    贺之翰在李峥席下坐了,小喽啰果然送上来一壶热酒。

    他也不让,拿过酒来便灌了一大口。

    李峥在一旁看着,开口道:“都监可曾听闻比干刨心,伍子胥自挂东门?”

    贺之翰横眉过来:“头领可是在说洒家愚忠?”

    李峥道:“比干、伍子胥忠于主君,尚且说得过去。”

    “而都监在西北戍边十数年不得寸进,如今冒险前来袭营,却有城难回。”

    “有此不忍言之事,皆因朝廷重文轻武,文官轻慢武人。”

    “可都监仍宁死不降,保护的还不是这些文人?如此以德报怨,敢问官家可会知道都监之忠义?”

    贺之翰闭口无言,只低头饮酒。

    李峥又道:“都监倘蒙不弃微贱,不若留下一同替天行道,杀尽朝中贪官。”

    “此举是为造福天下,而非造反谋逆,不负都监忠义名声。”

    贺之翰抬起头来,红着眼道:“洒家那两个生死兄弟折在你等手中,我如何降你?”

    李峥笑道:“都监是说那二位兄弟啊!”

    拍了拍手,账外喽啰带着雷德胜、王应斗走了进来。

    贺之翰见俩人安然无恙,且脸色红润,心中松了口气。

    李峥道:“两位兄弟入营后,我等好吃好喝伺候着,并无半分折辱。”

    王应斗拱手道:“都监,头领待我二人如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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