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却是重义气的好汉。”
雷德胜也点了点头。
贺之翰咬了咬牙,看向两人:“我们被擒在此,所事若何?”
雷得胜悲愤道:“我等为国征战,九死一生,那些相公却喝兵血,占空饷,买卖军械,个个挣得盆满钵满。”
“都监可见到了,单州禁军披甲将士不到五成,可这些黑风好汉却能人人披甲!”
“朝廷昏暗如此,我等为何还要替他们卖命?”
王应斗也叹了口气,拱手道:“属下无言可说,但听从将令。”
贺之翰将壶中之酒一饮而尽,心中已有了决定。
索性起身来到两人前面,转身面向李峥,轰然跪倒在地:
“朝廷腐败,洒家为官家戍边十余年,已尽了忠义。”
“如今我等有家难回,有国难投,愿在帐下为一小卒,听从头领驱使!”
李峥闻言大喜:“我得三位将军,如同刘玄德逢关公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