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沐璟、夏宥昀
“看来殿下很享受这份‘特殊关照’。”

    时煜摇摇头。

    夏沐璟冷哼一声,折扇重重拍在掌心:“许公子与其在这说笑,不如想想叶初祈他们的处境。”

    “洛哥哥,先把我解开呐!”时煜大喊。

    夏沐璟在旁看着,只当他是个傻子。

    许洛没理会时煜的嚷嚷,只盯着夏沐璟:“怎么就我没被绑?”

    夏沐璟折扇一顿,眸色复杂地瞥向许洛:“舍妹夏晚璃,前几日在茶楼见过许公子一面。”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她特意吩咐,不可亏待许公子。”

    时煜在旁大喊:“什么晚璃早璃的?我怎么从没听过?”

    夏宥昀嗤笑:“殿下还是顾好自己吧,昨晚舍妹就派人传话,谁要是伤了许公子一根头发,她便拆了谁的骨头,但殿下您就……”

    许洛眉头微蹙,他对夏晚璃毫无印象,想来是那日在茶楼匆匆一瞥,竟被记在了心上。

    “这与我无关。”他冷声开口,“要么一起放了,要么连我也绑了。”

    夏沐璟轻笑:“许公子不必如此。舍妹的心意,你领了便是。至于时殿下……”他目光转向被捆得结实的时煜,“你什么时候交出母蛊体,我再考虑放不放他。”

    夏沐璟只盯着许洛:“许公子觉得如何?用他换母蛊体,很划算吧?”

    许洛忽然扯了扯嘴角,笑意却未达眼底:“划算?殿下的命,怕是没那么高贵。”

    时煜立刻附和:“就是啊!”

    许洛瞥了时煜一眼,转向夏沐璟:“夏公子既要母蛊体,总得告诉我,拿到它要做什么?不会也是想练蛊吧?”

    夏沐璟折扇轻摇:“许公子何必明知故问?”

    “毒源与予安有关,西凛与予安又有何仇怨?”许洛步步紧逼,“若只是想知道毒源,大可与我们合作,何必用这种手段?”

    夏沐璟脸色微变:“这就不劳许公子费心了。”

    “我看未必。”许洛指尖敲了敲桌面,“怕是西凛与予安本就有勾结,如今想独吞母蛊体,控制那些蛊虫吧?”

    夏宥昀厉声喝道:“休要胡说!”

    许洛冷笑:“是不是胡说,夏公子心里清楚。”

    夏沐璟眸色一沉:“看来许公子知道的不少,既然二位不愿配合,我只好把你们喂狗了。”

    “喂狗?”时煜叫出声,“夏沐璟你够狠!”

    夏沐璟冷笑一声,示意侍卫押着两人往柴房后走。越往前走,腥臊味越重,隐约能听见狗吠。许洛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忽见墙角有块松动的石板。

    “就是这儿。”夏沐璟停下脚步,故意提高声音,“把他们扔进去!”

    侍卫刚解开绳索,夏宥昀忽然踹开侧门:“哥,父王的人往这边来了!”

    夏沐璟眼中精光一闪,低声对许洛道:“石板下有密室,快走!”

    时煜懵了:“你们耍什么花样?”

    夏宥昀推了他们一把:“别废话!我哥是故意做戏给父王的耳目看!”

    许洛不再犹豫,掀开石板,拽着时煜跳了下去。密室通道狭窄,刚走几步,就听见上面夏沐璟被怒斥的声音,夹杂着侍卫的应答。

    “原来喂狗是假的。”时煜摸着下巴,“这兄弟俩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许洛没说话,只是加快了脚步。通道尽头微光闪烁,想来便是出口。

    到了出口处,就见叶初祈和叶奕正靠在墙边,见他们出来忙迎上前。

    “你们可算来了!”叶奕搓着手,“方才夏宥昀偷偷放了我们,说跟着这密道走能碰面。”

    叶初祈递过两柄剑:“他还说,西凛王与予安的勾结已露端倪,让我们务必保管好母蛊体。”

    时煜接过剑,挑眉道:“这兄弟俩,倒像转了性子。”

    许洛握紧剑柄,目光扫过出口外的小巷。

    叶奕拍了拍腰间的刀:“先离开这鬼地方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