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
走着走着,时煜贴近许洛耳边:“你没发现吗?队伍里全是男人,而且模样都还不错。”
“发现了,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这路怎么越走越像皇宫?”
“你问我?”许洛无奈,“我连目的都不知道,就跟着你来了。”
“是不是因为信任我?”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没什么脑子,看着傻。”
时煜刚要反驳,队伍忽然拐进一处雕梁画栋的回廊。银面人褪去面罩,露出内侍服饰:“都站好!陛下要亲自挑选。”
许洛心头一震,前方大殿灯火通明,龙椅上坐着位锦袍男子,正是予安王,他正漫不经心地用玉簪挑起一个少年的下巴。“这批成色不错,”他声音轻佻,目光扫过许洛时骤然发亮,“那个脸臭的,带过来。”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架住许洛。
“放开。”许洛声音冰冷。
予安王却鼓起掌来:“性子烈,我喜欢。”他走下台阶,指尖竟要碰许洛的脸。时煜忽然剧烈咳嗽,许洛下意识看去——就在这瞬间,予安王的手已捏住他的下巴,眼神却看向时煜,“那个也不错,带上来。”
许洛偏开头,不明所以。
时煜被推到许洛身边,侍卫立刻用两条鎏金锁链将两人手腕绑了起来。
予安王笑道:“带进去吧。”
时煜嘴角微扬:“总算能找到把柄了。”
两人被推进一间香氛浓郁的暖阁,予安王随后跟进,反手关了门。他缓步走到许洛面前,指尖暧昧地划过他的喉结:“别紧张,本王不会亏待你。”
许洛不明其意,只觉对方的举动令人作呕。
他猛地偏头,却被予安王捏住后颈强迫转回来。“这么烈?”予安王低笑,微微俯身,眼看就要亲上来。
“陛下三思。”时煜忽然开口,铁链被他挣得哗哗作响,“他性子野,怕是会伤了您。”许洛趁机抬腿,膝盖狠狠撞向予安王小腹。
予安王踉跄后退,却笑得更兴奋:“果然有趣。”他舔了舔唇角,目光在两人脸上打转,“今晚,你们就做给我看。美男配美男,真是精彩……”
予安王话语粗鄙,许洛虽没完全听懂,却只想抽刀,却被锁链拽得一个趔趄。时煜顺势挡在他身前,苍白的脸上笑意冰冷:“陛下想看,总得有赏吧?比如……让我学学练蛊。”
予安王一怔,随即笑出声:“原来你是为这个。但至少得先满足本王的特殊癖好。”说着,予安王解开了时煜的手链。
时煜伸手去扯许洛的衣襟。
许洛并未在意。
直到时煜快要凑过来亲他时,他才转过头,鎏金锁被弄得哗哗作响。
予安王看得入神。
时煜轻笑一声:“看不到陛下的诚意,恕难从命。”
予安王挑眉,从袖中摸出个黑木匣子:“这里面是母蛊虫卵,够有诚意了吧?”他将匣子扔给时煜,目光贪婪地在两人身上打转。
时煜接住匣子,指尖却在许洛腰侧一按——那是叶奕塞给他的短刀所在。许洛会意,忽然拽着时煜往旁一滚,铁链缠上予安王的脚踝。“诚意?”许洛拔刀出鞘,寒光映着他冰冷的脸,“这才叫诚意。”
予安王又惊又怒,刚要呼救,时煜已捏碎匣子里的虫卵,一股腥气弥漫开来。“这蛊虫最爱啃食好色之徒,”时煜笑得狡黠,“陛下慢慢享用。”两人拽着锁链绊倒追来的侍卫,撞开后窗跃了出去。身后传来予安王凄厉的惨叫。
叶奕看到他俩,急道:“不好了,这人根本不是予安王!”
时煜耸耸肩:“早知道了。”
许洛不敢置信:“神经病。”
叶奕苦笑:“白忙活了。”
时煜帮许洛理好衣服:“也不算完全白忙。”
“无聊。”
“既然觉得无聊,我就告诉你为何要查炼蛊之事。若让其他五国知晓予安国在炼蛊,会如何反应?况且,我们还要复兴锦安国。”时煜温柔地唤出龙蛊辫,“这辫子需吸食蛊血才对我有利,不然我这太子,控术不行、剑术不精,总得有点傍身之技。”
“你当时控银针不是挺厉害的?”许洛说。
“还不够。”
时煜指尖划过龙蛊辫,辫梢泛着暗红:“银针只能防身,这辫子能吞噬母蛊的灵力。”他忽然贴近许洛,气息拂过耳畔,“就像上次你晕过去,吸了我的血才稳住性命一样,小相随。”
时煜伸出手臂,凑近许洛。
许洛抬手推开他的脸:“别靠这么近。”手腕却被对方轻轻攥住,时煜眼底藏着笑意:“再不吸血,你的脸就要白得像鬼了。”
许洛喉头滚动,终是没有挣扎。时煜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