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共享
,眼神里满是不解——这人疯了?明知是陷阱还要往里跳?

    时煜却冲他眨了眨眼,指尖悄悄往腰间指了指。许洛余光瞥见,他白衣下隐约露出半截金属光泽,像是某种暗器机关。

    为首的黑衣人打量着两人:“少耍花样!” 说罢挥挥手,示意手下把许洛捆绑起来。

    许洛刚要反抗,时煜却用脚尖轻轻勾了勾他的靴子。

    “捆我吧。”时煜摊开手,语气坦然。

    许洛打心底骂了他一句神经病,就这几个人,许洛杀他们如踩蝼蚁一般。

    黑衣人见状,果然先去捆时煜。绳索刚缠上他手腕,时煜忽然低笑一声,腕间不知何时多了圈细如发丝的银线,轻轻一挣,绳索便断成数截。

    “忘了说,本太子怕痒。” 他话音刚落,腰间的金属机关“咔嗒”轻响,数十枚银针破空而出。

    已解决掉所有人,时煜正用帕子擦着指尖的血,见许洛盯着尸体发怔,轻咳一声:“看来,回鸢城的路,不会太无聊了。”

    许洛嗯了一声。

    时煜将染血的帕子丢开,“走了。”时煜说,他的脸色白得像纸,却仍扬着笑,“再磨蹭,时简铭该派‘仪仗队’来接了。”

    风穿竹林,卷来远处城镇的喧嚣。时煜忽然开口:“你当初为何学剑?”

    许洛握剑的手紧了紧,指腹摩挲着冰冷的剑鞘,声音沉得像埋在土里的石头:“无聊罢了。”

    时煜脚步微顿,突然捂住胸口咳起来,许洛随即感到一阵闷痛。时煜的声音混着痛感漫过来:“我小时候,长兄也教过我剑。”他笑了笑,“他说剑是君子器,要守心,要护道。”话锋一转,眼底掠过一丝自嘲,“可惜我这病秧子,终究学不来。”

    许洛瞥了眼他苍白的脸,没接话,脚步却停了。

    “怎么了?”时煜问。

    “我们这是要去哪?去鸢城不该走这条路。”

    时煜挑眉,低声笑道:“我可不想你这么早去复仇,万一你死了呢?”许洛眉峰一蹙,一阵痛感突然涌来——时煜正用指甲掐着掌心。

    “你死了,谁替我分痛?”

    “神经病。”

    时煜低笑:“骂得真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