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也急了,忙道:“宴儿,你是我谢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可不能犯诨啊!”
谢翎占了上风。
“三弟可想清楚了,你今日若执意要护住这寡妇,来日传出去了,你可有说辞?”
“我……”
谢宴一时语塞,连看都不敢看纪眀昭一眼,别过身子又坐了回去。
赵氏见他消停,又给几个婆子递了眼神,将人重新按住了。
厚重的杖高高举起,带着凌厉风声,狠狠砸向她的双腿。
啪——
刺骨的疼顺着后背蔓延至全身,冷汗瞬间渗出。
纪眀昭身子一踉,指尖死死攥紧衣角,唇瓣被咬得青白。
可自始至终,她都未发出一声求饶。
从谢宴沉默后,她便知道今日再无人能救她。
求饶,如今也换不了生。
“嘴还挺硬。”谢翎方才在谢宴身上受了气,此时正想出气,可纪眀昭却连个痛字都不说,连哼都不哼一声。
“往死里打。”谢翎冷冷看着她:“死了算我的。”
谢宴猛地回头,咬紧牙关,正犹豫着要不要出手相救之时。
一声颤抖,又细弱的声音响起。
“你没有,这个资格。”
谢翎震惊地看向纪眀昭,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纪眀昭艰难地撑起身子。
“我说,杀我。”
“你没有这个资格。”
她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忍着剧痛。
“你们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