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自己一起烧死。
他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转身,他回到了那间黑暗的密室。
他没有去看那些碎片,而是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一缕缕玄奥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开始推演。
不是推演林闲。
他已经不敢了。
他推演的是这场即将到来的,席卷整个中州的大战。
他要推演刑天殁,推演中州各大宗门的应对,推演所有可能出现的变数。
他要在这场注定混乱的棋局中,找到那一线属于天策府的生机。
……
青阳宗,后山小院。
月光如水。
一道影子从墙角的阴影里分离出来,无声地落在林闲的摇椅旁,单膝跪地。
“师尊。”
林闲睁开眼,看了一眼夜空中那道越来越清晰的暗红色光柱。
“说。”
“姬玄很害怕。”影无踪的声音没有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不敢再推演您。他见了暗渊的信使,同意了让他们先和您打的计划。”
林闲“嗯”了一声,没什么反应。
“他刚刚在观星台站了很久。”影无踪继续汇报,“然后回到密室,开始推演大战的胜算。”
林闲端起小方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经凉了。
“知道了。”林闲放下茶杯,“不用管他。”
“是。”
影无踪的身影重新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璇玑放下手里织了一半的毛衣,拿起茶壶,给林闲续上热茶。
“他会不会狗急跳墙?”她问。
林闲看着她,月光落在她的脸上,很柔和。
他伸出手,把她鬓角一缕被风吹乱的头发掖到耳后。
“会。”
林闲收回手,重新躺下,闭上眼睛。
“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