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轻声说，像是在对那些逝去的亡魂起誓。

    两道分身悄然散去，重新汇入她的体内。

    她收刀入鞘，转身，一步步走出这片吞噬了无数秘密的黑暗。

    当她走出情报楼大门时，外面喊杀震天。铁无双正一拳将一个归墟阁长老打得倒飞出去，远远看到她，咧开大嘴喊道：“小影子，搞定了？你那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影无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不远处，正在指挥纸人军团的苏小小，恰好瞥见了影无踪的神情。那张总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此刻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还有一丝复仇之后的空洞。

    苏小小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移开了视线。她知道，刚才那一战，对影无踪而言，不仅仅是战斗。

    影无踪没有在战场中央停留，她的身形再次晃动，融入了地面上一道不起眼的阴影，消失不见。

    战斗还在继续，但属于她的那一份仇恨，已经了结。只是，那份沉甸甸的过往，似乎并未因此减轻分毫。

    在一处战场的角落，洛璃找到了隐在暗处的影无踪。她没有说话，只是走过去，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影无踪的肩膀。

    影无踪的身子微微一僵，她抬起头，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映出了洛璃温和的脸庞。那眼底深处的冰冷，似乎被这无声的安慰，融化了一角，闪过一丝极淡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