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山腰的三块青石，那是老黄预定用来晒药材的，折合灵石五块，记得月底扣除。”

    苏小小凑过去看了一眼：“文书生，你这连石头都记账，是不是太黑了点？”

    “这叫成本核算。”文墨轩推了推眼镜，一脸正经。

    璇玑端着一个木托盘走过来，上面放着几杯刚沏好的灵茶。她看着雷惊鸿那副得意的样子，眼里也带着几分笑意。

    “小雷，喝口水，歇歇吧。”

    雷惊鸿赶紧伸手去接，可他这会儿刚突破，体内的雷力还不受控制地往外溢。他的手刚碰到茶杯，背后的雷翼因为情绪波动，猛地炸出一道细碎的电火花。

    “啪嚓！”

    茶杯在两人中间直接裂成了碎片，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雷惊鸿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抓取的姿势，脸色白得比刚才撞山还难看：“师娘……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这翅膀它自己动了。”

    璇玑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没事，是我没防备。这茶杯不值钱，你人没事就好。”

    她转身又去倒了一杯，这一次，雷惊鸿学聪明了，先把背后的雷翼撤了，才老老实实地双手接过茶杯。

    林闲躺在摇椅上，看着这一幕，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

    “师尊笑了。”雷惊鸿眼尖，小声嘀咕了一句。

    “风吹的。”林闲把草帽往脸上一盖，声音重新变得懒洋洋的。

    “明明就是笑了。”苏小小在旁边起哄。

    “我说风吹的，就是风吹的。”林闲哼哼道，“有这功夫，不如去练练怎么把那翅膀收利索了，别下次喝个酒把桌子都给劈了。”

    夜色渐深。

    雷惊鸿坐在屋顶上，看着自己的双手，指尖还有残余的电弧在跳动。他觉得这后山的生活，虽然每天都鸡飞狗跳，但这种感觉，真不赖。

    “速度快了，就能做更多事了吧。”他自言自语。

    “快不代表能赢。”

    影无踪的声音突然从他背后的阴影里冒出来，吓得雷惊鸿差点从屋顶掉下去。

    他回头，看见影无踪只露出一双暗金色的眼睛，正盯着他的肩膀看。

    “比一比？”雷惊鸿挑衅道。

    “你走直线，我走缝隙。”影无踪的声音依旧清冷，“你追不上。”

    话音刚落，那一团黑影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