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身子一歪，九道分身瞬间散去，整个人瘫倒在雪地里。

    苏小小赶紧一把捞住她：“怎么样？没缺零件吧？”

    洛璃大口喘着气，脸上没半点血色，却还是勉强笑了笑：“封住了。至少一年之内，他那真身爬不出来。”

    璇玑走过来，往洛璃嘴里塞了一颗温润的灵丹。丹药入口即化，洛璃那枯竭的经脉总算感受到了一丝滋润。

    寒烟带着冰宫残存的弟子走了过来。

    这位平日里高冷无比的圣女，此刻站在苏小小面前，深深地弯下腰去。

    “冰宫上下，谢青阳宗救命之恩。”

    苏小小有些局促地揉了揉鼻子，顺手把寒烟扶起来：“行了行了，都是邻居。再说，这老鬼要是出来了，我们后山也清静不了。”

    铁无双蹲在旁边，正拿着一块碎布擦手上的血。他那身玉骨的光泽暗了不少，显然这一战消耗极大。

    “师姐，咱能回去了吗？”铁无双瓮声瓮气地问，“我想吃你炖的腊肉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苏小小瞪了他一眼，眼眶却有点红，“回！等回去了，我把梁上那块最大的腊肉全给你炖了。”

    众人稍作休整。

    临走前，洛璃回头看了一眼那道已经消失的裂隙。

    阳光照在冰面上，看起来一片祥和。但她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在变强。”洛璃轻声说道。

    “我们也一样。”叶孤云收起碎星河，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雷惊鸿在旁边比划着刚领悟的雷翼，嘴里嘟囔着：“下次他再敢伸手，我非把他那五根手指头全电成焦炭不可。”

    文墨轩在笔记本上记下了最后一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冥帝真身的防御数据采集得差不多了。下次，我会写个‘碎’字送给他。”